白嬌嬌的吻如同蜻蜓點水,沈衡還在咂麼味兒呢,人就從自己的懷裡跑出去了。
他重重往邊上一坐,吐了口濁氣,看了眼自己的褲襠,心道自己這麼著非憋出病來。
白嬌嬌翻出了一張圖紙:“衡哥,跟你說正事。”
沈衡接過:“這是什麼?”
沈衡看著精細的圖紙,上面密密麻麻的標註他都認識,但心裡有點自慚形穢。
白嬌嬌是上過高中的人,他卻連識字都是當初在掃盲班學的。
白嬌嬌一心只有正事,沒注意到沈衡心裡想什麼:“用這個來割麥子,一下能砍倒一大片,不彎腰。”
“剷刀?不長這樣吧?”
沈衡記得倒退十多年,他剛記事的時候見過有人用過剷刀。
那時候麥種不行,麥子產量低的嚇人,大概也就現在的一半兒多地裡的麥穗稀稀疏疏的,用鐮刀效率低,用剷刀一揮下去就是一片,反而方便。
只是樣子跟白嬌嬌畫的這個,相差甚遠。
“當然不是!”
白嬌嬌給沈衡解釋:“這底下就是大鐮刀,上面這個圓弧是可以把鐮刀割下來的麥穗全撥到一邊,變成一堆一堆的,好收拾。不像剷刀,鏟過去到處都是。用法呢,就是左手握杆,右手握杆中間這個把手控制方向,很方便。”
沈衡想了想,如果真的像白嬌嬌所說,確實效率高不少。
“用這個收麥子的話,至少能提高兩倍效率。只是這個跟剷刀一樣,得壯勞力才能使,不然一會兒就揮不動了。”
比起後來的機械化肯定比不了,但是比起彎腰用鐮刀來割,可以大大提升壯勞力的收割效率兩到三倍。
這個工具的掣肘之處,就在於必須要有力氣的人用,因為端著這麼重的農具,沒有大力氣是用不了多久的。
“你畫出來,是想給我用?”
“是呀,不是馬上要收麥子了嗎?你用這個,就不遭罪了。”
白嬌嬌大大方方承認了,沈衡心裡的滋味難以言喻,眼底暗流湧動,狠狠揉了揉白嬌嬌的腦袋才壓下心裡的澎湃。
眼神漸漸不正經:“看不出來,我們嬌嬌還挺會心疼人。”
說著,沈衡就要往白嬌嬌身邊靠。
白嬌嬌說正事呢,拿掉沈衡的手:“衡哥,刀片的部分三哥來做,這木工活你能幹嗎?”
白嬌嬌知道沈衡能幹。
家裡那個四條腿不一樣長的桌子就是沈衡自己琢磨出來的,做一個鐮刀把兒應該是沒問題的。
“可以。”沈衡果然點頭。
“那你做兩個,一個給大哥。我出了刀片打鐵的錢,這木頭材料你出,比較公平!”
誰知道沈衡臉一拉:“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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