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穎有兩種要求,要麼上報,要麼讓於文禮跟她離婚,以後各過各的,兩相便宜。
這對李立德來說,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選擇。
於文禮卻抓著劉穎的頭髮,神情瘋癲:“臭婊子你他媽敢汙衊我?想離婚?沒門!你不是想跟我回城嗎?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對於於文禮的打罵,劉穎下意識只會抱著頭。
於文禮說著要拿劉穎的腦袋往一邊的牆上撞,被離得近的人給攔了下來。
當著大傢伙的面於文禮都敢這樣,可想而知平時在家裡劉穎都遭的什麼罪。
“把他按住了!”鄭旭額頭青筋都蹦了出來,“於文禮我警告你,你給我老實點,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
“這個臭娘們誣陷我!我要是有能耐認識人販子,早把她賣了,還等到今天!”
於文禮被人反剪著手,還衝劉穎騰空踹了一腳。
“我不活了!”劉穎嚎著,叫的看熱鬧的大夥心慌意亂,村頭的幾條野狗也跟著嚎叫了起來。
李立德只想趕緊了事:“你就是要離婚是吧,離,我同意。”
但是於文禮卻不依不饒:“不行!這件事必須查清楚!我行的端做的正,絕對不能受人汙衊!報案就報案,我可不怕。”
白世晴在白嬌嬌耳邊嘀咕:“真是奇了怪了哈,他反倒不依不饒起來了。”
白嬌嬌道:“說不準還真是劉穎瞎說的,她就是想跟於文禮離婚。”
按照上輩子白嬌嬌對於文禮的瞭解,這個人眼高於頂,上哪兒去認識拍花子這種下九流。
說不定還真是劉穎自己做的局。
白嬌嬌好不容易才撮合他們倆在一塊,可不能就這麼讓他們分開。
白世晴聽白嬌嬌這麼一說:“說的倒也對,拍花子是幹什麼的,怎麼可能讓劉穎就這麼全須全尾兒的跑回來呢?”
她當即大聲道:“村長,我覺得這事兒報案前應該好好問清楚!於文禮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也不能什麼鍋都扣他身上!”
白世晴這麼一說,大家的目光都轉向她。
白世晴絲毫不怯:“劉穎,你再說一遍,你是怎麼被他賣的,又是怎麼逃回來的?你說清楚,好好說!”
劉穎低著頭,沒聽出來是白世晴的聲音,抽抽噠噠:“昨天他說他爹媽應該寄了東西過來,讓我幫著一起去鎮上拿,騙我跟他去了鎮上。結果他把我領到一個院子裡頭,就再也沒回來。進來的是兩個拍花子,直接把我給迷暈了。我半夜才醒,趁他們睡著了不注意,想辦法跑了。”
“你放屁!”於文禮沒想到劉穎竟然能編出這麼完整的故事,“昨天我明明是自己一個人去的鎮上!”
於文禮看向鄭旭:“大隊長,我是跟你請過假的呀!”
於文禮什麼家庭條件他自己知道,他爹媽寄給他的那點東西很有限,根本不用劉穎去幫忙。
他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的深淺,他跟劉穎不合,於文禮自然不會讓劉穎看他笑話,到時候再出去亂說。
鄭旭默了默,說道:“你們倆分開來請假,並不能說明你們是分開走的。你有人證嗎?誰看到你是自己一個人去鎮上的?”
於文禮回頭看向看熱鬧的村民,沒人出來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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