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就住一天就行,等明天收拾乾淨了,我就回去。”
白嬌嬌還得回去做點心呢。
“你們姊妹那個活少幹兩天也沒事,黑狗血邪性的很,你可別馬虎了。”
鄧敏就是典型的傳統思想,對這種事那都是寧可信其有不信其無。
“這不是我們自己的事,不是還有別人的訂單嗎?我要是違約,把人家得罪了,以後就沒這麼好的買賣了。”
白嬌嬌道。
鄧敏一聽,什麼能比窮可怕?
於是改了口:“那你白天過去,晚上回來睡,妹夫不回家,你一個人大晚上自己住不害怕啊?”
“不害怕。”
“不行!正好你家邊上蓋新房,都是灰,人常在那裡住也不好,再說了,今天一個劉穎明天一個張穎的,你自個兒住山腳下也沒個鄰居幫忙,太危險了,今天幸虧你碰上村長,不然就完了,你就老老實實來家住!嫂子從來沒要求你什麼,就今天,你得聽我的。”
鄧敏很堅決,她抓著白嬌嬌手的力度都大了幾分。
“小妹,你就聽嫂子的吧,她說的沒錯。”
白世波都這麼說了。
“爹肯定也擔心你,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家去找他說!”
鄧敏都說到這份上,白嬌嬌只好答應:“那我晚上回來睡,但白天還是要回去的。”
“行。”
兩人各退一步,算是達成了約定。
白志滿被白嬌嬌在外頭喊的話嚇得沒睡著覺,坐著輪椅在門口悠來悠去的,聽見有人說話的動靜,立刻問道:“嬌嬌家裡頭沒事吧?她有沒有找人傷了?”
“我沒事,爹。”
白嬌嬌快走兩步,走到白志滿跟前。
白志滿上下打量了一下白嬌嬌:“趕緊進家來。”
血脈連心,白志滿面上再怎麼裝不在意,說白嬌嬌不是他養的,但心裡還是牽掛。
四人進了家,白世波回屋收拾鋪蓋去了,白嬌嬌就坐在白志滿炕邊,在白志滿的盤問下把今天晚上的細節交代了一下。
“就該這麼辦,她本來就不想活了,讓她死真是便宜了她。”
白志滿搓搓自己肌肉已經萎縮的大腿:“那個於文禮以後也得防著,你大嫂做得對,姑爺現在不在家,你回來睡是對的。最好白天也別回去,等旁邊的新屋蓋好了,你們換個門口,再回去住。”
“沒事的,爹。”
“錢有的是時間賺,主要我怕你自己在那裡不安全!”
白嬌嬌又費了半天口舌,才和白志滿統一了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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