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富坤現在腦子裡瘋狂的轉,事已至此,他只能捨棄他兒子了。
要是咬死了是來偷東西,小偷小摸的大不了被教育一頓,哪怕蹲局子,沒兩年也就出來了。
但要是背上人命,他們老周家就算完了!
李時慶看到這對父子的眉眼官司,咳了咳:“人都來齊了,周燕山,你現在可以說話了吧?”
周燕山也不是傻子,他自被抓起來之後,就咬著牙一句話也不說,任看熱鬧的過來如何猜測,他都在等著他爹周富坤到來。
周燕山沒發話,周富坤先開口道:“大半夜的,你扒人家後窗幹什麼?咱們家又不短你吃喝,你肯定不是去偷東西的,你給大傢伙說清楚,不然現在沈衡昏迷不醒,就白嬌嬌一個小媳婦在屋裡,你這不是害人家嗎?”
周燕山立刻領悟到周富坤的意思,他從地上直起了身子,朝周富坤跪著:“爹,我錯了!”
“你這狗東西,到底是為了什麼?你慶叔都在這兒,趕緊說清楚!”
周富坤見周燕山的反應,就知道他兒子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周燕山一副難言之隱的模樣看了眼白嬌嬌,白嬌嬌冷臉,聽到周燕山道:“是白嬌嬌今天晚上叫我來,她說她男人不行了,想要找個依靠。”
周燕山此言一齣,外頭看熱鬧的都倒吸一口冷氣。
實在是白嬌嬌之前倒貼於文禮的印象他們還歷歷在目,只是這自己男人還尚有一口氣在,就這麼著急找下家,找的還是個有婦之夫......
眾人在外頭小聲嘀咕著,白世波一腳踹過去:“你他媽的嘴巴放乾淨一點!”
周燕山被白世波踹了個仰倒,胸口一疼,咳了半晌也沒咳出個什麼玩意。
“我說的都是真話!你還不讓我說實話了嗎?”
“周燕山,你不是人!”
說話的是李秀蓮,她男人大半夜去扒人家窗戶,她這個當媳婦的臉上也沒有光。
但她對周燕山只是怨,倒不至於恨。
李秀蓮倒看向旁邊一臉不屑地望著他們的白嬌嬌:“都是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你勾引我家燕山,我要殺了你!”
“啪!”
李秀蓮臉上落下一枚巴掌印,白世晴打的自己手心都生疼,她罵道:“你不想丟人的話,現在最好給我閉嘴。”
李秀蓮在村裡最看不上的就是白世晴,二人年紀相當,李秀蓮是村長的閨女,卻處處不如白世晴出挑,就連當年村裡最受歡迎的後生朱盛平也只看上了白世晴。
被白世晴打了一巴掌,李秀蓮立刻就瘋了起來,她跟白世晴扭打在了一塊,可是白世晴在村裡向來吃得開,小姐妹無數,不少人上去拉偏架,李秀蓮的頭髮都被扯爛了。
“你們鬧什麼鬧!世晴,你們停下來!”
李時慶看著自己兒媳婦那邊的鬧劇,一臉無奈地叫停。
她竟然還嫌這事不夠麻煩,又起一番風波。
“嬌嬌,他說的有這回事嗎?”
李時慶問白嬌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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