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回去吧,走,我送你。”
白嬌嬌說著就要洗手,白世晴卸下圍裙,拒絕道:“哎,就是兩步路的事,還金貴起來了。你別動,我自己走就行了。”
白世晴執意不讓白嬌嬌去送她,自己一個人回家,不過路上確實走的小心了許多。
現在大家不上工,李時慶就在大隊待著,和一群年歲相當的人聊天,他有一副象棋,是全村男人的娛樂道具。
李樹先三個兄弟都出去逛清去了,就剩李樹先和李母在家裡頭掰苞米。
這些苞米是秋天收的,本來是曬乾了掛在樑上,李家人多,本來四個兄弟睡一個炕,白世晴嫁過來之後,房子就更緊了,沒有儲物間,就只能掛在臥室,李母早就看著不順眼了,大隊放假,終於有功夫給收拾收拾。
“你不是去你妹家裡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以前白世晴去白嬌嬌家裡一去就是一晚上,李樹先只當是兩姐妹關係好,而且她過去前家裡都會收拾妥當,結網的活也一點都沒撂下,李母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
今天白世晴才去了一個鐘頭,李樹先還覺得新鮮呢。
白世晴看了眼李樹先,沒好意思跟他直說。
扭捏道:“媽,你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白世晴的表情不對,李母的視線在李樹先臉上轉了轉,立刻起身:“去你們屋裡說去。”
李樹先把手裡的玉米秧子扔下,不滿:“白世晴,什麼事我不能聽?”
李母本就以為是李樹先做了什麼壞事,見他這麼不識趣,瞪著他:“你給我悄悄的。世晴,咱們過去。”
李樹先被他媽和媳婦晾在原地,不可置信地乾笑一聲,手裡搓玉米的勁兒比剛才大了一倍。
“世晴啊,到底怎麼了?樹先要是哪做得不對你就跟媽說,媽幫你教訓他。”
李母擔心小兩口過得不好,她就算心裡向著她兒子,面上也得站在白世晴這一邊。
“不是,媽,我今天老犯惡心來著,剛才在我小妹家吐了半天吐出了點黃湯,我小妹說我是不是有了?”
李母愣在原地大概兩秒鐘,臉上的肌肉顫了又顫,激動地笑容都有些變形:“真的?”
“我們倆也沒經驗,她讓我趕緊回來問問你。反正我小日子是不準的,這個月確實沒來。”
見李母這麼高興,白世晴像是被她感染了一樣,心裡才突然有一種清明的歡快。
李母興奮地抓著白世晴的手腕:“肯定是!找樹先帶你去鎮上醫院檢查檢查!”
“不用了吧,去保健站問問就是了。”
“那怎麼行!找樹先趕著牛車載你去,這是我們老李家的長孫!”
李母比白世晴還要激動,她這一輩操勞的什麼,不就為了這一家能繁榮昌盛麼?
李母帶著白世晴出門,嗓門大得很:“李樹先!你趕緊去套牛車去,領你媳婦上醫院!”
“怎麼了媽?”
李樹先剛才還在那兒吃滋味,聽說上醫院,整個人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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