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嬌聽王福順這麼說,有些擔憂。
“不不不,麻煩倒是不麻煩,”王福順擺手,“咱們幹這麼多年,還能是白乾的嗎?這人脈肯定還是有的。”
王福順從懷裡拿出一個白色的信封出來:“你看看,他動作真是夠麻利的,今天下午那個舉報信就交上去了,哼。”
鎮上有工商局下面專設的投機倒把辦公室,裡面的人專門就抓這個。
白嬌嬌接過那信封,是已經拆開的,想來已經被人看過:“你還認識裡面管事的?”
這交上去的舉報信都能截下來。
王福順得意笑笑:“認識人不在於官多大,主要是能辦事就行。”
這件事,一個門衛就能辦得了,王福順給他一斤肉鬆餅,就把人打發的十分滿意。
“那他要是過幾天不見動靜,直接去辦公室怎麼辦?”
王福順道:“他等不到那天,嫂子你就放心吧,你不信我還不信衡哥嗎?”
王福順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這麼多年風風雨雨的,嚴興民這種簡直屬於最低階的一類。
真有心思搞他們的,都是悄悄摸摸就報上去了,哪像嚴興民,真是膽子夠大的還想來敲詐。
在黑市大家都是人精,嚴興民這種的在王福順看來,簡直是蠢到震驚他。
沒點心眼還想害人,最後只會害到自己身上!
“這事辛苦你了,你明天過來一趟,我做點東西你拿去。”
“辛苦什麼辛苦,這不也是為了我自己嗎?嫂子,你不用跟我客氣。”
“沒跟你客氣,我琢磨了新鮮玩意,只是製作麻煩,原料也不好找,不能像肉鬆餅這樣能拿出去賣,不過咱們自家吃是夠的。”
“那行,嫂子你這麼說,我就不客氣了。”
沈衡弄了些奶票,這回帶了四小袋紅星奶粉回來,本來是打算回來喂白嬌嬌的,結果他見白嬌嬌一口氣全倒了出來。
“你這真是不打算過日子了。”
現在奶票可不容易弄,沈衡好不容易才摳了那麼點,白嬌嬌這大手筆,沈衡一看她就沒打算留著自己吃。
白嬌嬌把雞蛋黃和雞蛋清分離,讓他把雞蛋清打成白沫沫,往裡頭加奶粉加糖。
沈衡一邊說著:“你可真能使喚人”,一邊任勞任怨攪了一晚上雞蛋。
手上沒有奶,做不了奶油,白嬌嬌只能這麼湊合。
白嬌嬌擀了糯米皮包成一個個圓乎乎的糯米餈,每個有手心大小,軟乎乎胖嘟嘟的。
四袋奶粉,白嬌嬌一共做了四十個,十個只加了糖的,十個摻了芋泥,十個裡頭混了巧克力糖,十個加了蒸熟的紅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