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好說事,別東扯西扯的,婦女怎麼不能當家了?”鄭旭又伸手拉了拉沈衡,“你態度也好一點。”
這事要總是吵架,肯定解決不了。
鄭旭的話無疑也是給蘇亞龍和蘇亞虎兩個臺階下,蘇亞龍深吸一口氣:“這事談不攏,我們兩個今天就要帶志高走,要麼,你們拿六百塊錢出來,這孩子就算你們家的了。”
白嬌嬌道:“那就沒什麼談的必要了。”
蘇亞虎實在是恨的牙癢癢,他就沒見過這麼多管閒事的,但是他又怕惹了沈衡,沈衡真的會對他做出什麼事。
白嬌嬌道:“現在志高在我這,如果你們不答應的話,他我們是絕對不會讓你帶走的。你們要是不信邪,可以試試看。”
有道是遠親不如近鄰,真論起來,誰親近還不一定呢。
蘇志高從出生起就沒見過這兩個叔叔,對於蘇志高來說,蘇亞虎和蘇亞龍就是陌生人,還不如白嬌嬌和沈衡兩個在村裡經常打照面的人親近。
蘇大叔道:“就這麼定了,你們兩個要是真為了孩子好,這兩天就多打聽打聽有沒有靠譜的人家,不求多富貴,但是得人品端正對志高好,這就行了!”
“這有你說話的份嗎?”蘇亞虎早就看蘇大叔在一邊坐著老神在在的不舒坦了。
“我是你堂叔!老蘇家的種我還說不了算了?!”蘇大叔也氣到不行。
“我還是蘇志高的親叔呢!”蘇亞虎嗆道。
眼看著兩邊又要吵起來,鄭旭吼道:“行了!都停下!”
他站了起來:“蘇志高也是在十里村上了戶口的,我作為大隊長,肯定要為他負責,這孩子,就先放在這兒,有了靠譜的去處,你們再來領。你們倆也別喊冤,先尋思尋思自己之前是怎麼做的人,不要怪別人不信任你們。”
這兩兄弟不僅不給娘養老,連老孃的葬禮都不露面,隔了一個禮拜想起來大侄子了,結果張口閉口就要六百塊。
這種人,鄭旭瞎了眼才會把蘇志高給他們帶走。
“你什麼意思?”蘇亞龍臉一下子就冷了,“你信不信我們報警?”
鄭旭被蘇亞龍指著鼻子臊得臉通紅:“你報警也沒有用!我就不信了,這個村的人我還說不了算了。你們倆給我滾出去!想好了再來!”
鄭旭指向門口,白嬌嬌見時機成熟,看了沈衡一眼。
沈衡心領神會,起身出門,兩步的功夫,去柴房拿了把斧頭出來:“我看看誰還敢在我家裡頭待著,死我家裡,警察來了你們就是入室搶劫!”
沈衡的斧頭在手裡掄了一個轉,“嚯嚯”的聲音伴隨著從門外吹進來的寒風更加冰冷。
蘇亞虎和蘇亞龍不由嚥了咽口水,蘇亞龍伸手抓住他哥的手腕,說話都不利索了:“你們等著,下個星期我們領著派出所的人來,要你們好看!”
說完,蘇亞龍就拽著蘇亞虎走了。
蘇亞虎還抹不開面子,想要跟沈衡硬碰硬,卻被前面頭也不回的弟弟緊緊拉著。
“你幹什麼,我就不信他敢動手!”
直到走出十里村,蘇亞虎才用力甩開蘇亞龍的手,責怪道。
蘇亞龍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你要是真敢跟他硬碰硬,一開始怎麼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