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亞龍在一邊道:“我告訴你,你這麼說話,我可是要告你誹謗的!”
“啊——”
蘇亞虎的手指頭被沈衡一握,往反方向狠狠掰過去,他痛叫出聲。
“衡哥,我去報警!這個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白嬌嬌說著就要走,蘇亞龍冷聲道:“你敢出去報警,我就進去把孩子抱走,你看沈衡一個人,能管得了我們三個嗎?”
白嬌嬌回頭,像看笑話一樣看著蘇亞龍。
她道:“你幾年前就想把志高給賣了,結果你娘不同意,你們兄弟兩個就順勢說不養你孃的老,你娘走了都不回來收屍。這麼多年你們想沒想,你們兩個的工位,一個是志高他爹的,一個是志高他爹撫卹金買的?你們這樣不喪良心嗎?”
白嬌嬌這話是故意說給屋裡蘇延剛聽的,蘇亞龍卻以為白嬌嬌是無計可施,才翻出這些舊賬。
“我娘自己愛意!我大哥短命,那能怪誰?他死了,我們的日子就不過了?”
蘇亞龍朝沈衡撲過去,想跟哥哥兩人一起制住沈衡。
他對那個瘦小的男人說道:“孩子就在東屋,你進去抱走就行!”
瘦小男人立刻就行動起來,白嬌嬌就站在那裡,淡定地讓蘇亞龍有些奇怪。
“啊!”
瘦小男人還沒進屋,就被門裡伸出的一隻拳頭打青了眼圈。
“操,誰在屋裡?”
蘇亞龍和蘇亞虎不約而同地扭頭,卻看到了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總歸是做了虧心事,即使是大白天,他們看到蘇延剛死而復生,兩條腿一下子就軟了。
“大......大哥?”
“大哥!”
蘇亞虎一下子就慫了:“都是亞龍的主意,我也是沒辦法,大哥你知道我從小就彪,都是聽亞龍的,你有怨的話就找他吧,跟我沒關係,大哥,放過我吧!”
要不是沈衡拎著,蘇亞虎都要給蘇延剛跪下了。
蘇亞龍此刻也恐懼不已,都沒有心思去怪罪蘇亞虎就這麼把他賣了。
他嚥了口唾沫:“大哥......”
“你們兩個狗玩意!”
蘇延剛扶著門框,說話十分艱難:“我今天要是沒回來,志高就真的被你們賣了是不是?!我要是真死了,這就是我唯一的後人,我自問以前對你們不薄!你們為什麼要幹這麼喪良心的事!”
蘇延剛是打心眼裡難受,他還說為什麼回來沒有看到他兩個弟弟,而且鄉親們也不提他們。
他娘死了,媳婦跑了,他怕兩個兄弟也遭遇不測,都沒敢問,誰知道,原來是拿著他的撫卹金去飛黃騰達了。
白嬌嬌的話都說到那份上了,蘇延剛還有什麼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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