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點多鐘,她感覺沈衡起來了,迷迷糊糊搓了搓眼睛,胳膊剛剛撐起來,就被沈衡給按住了。
“衡哥,哈......早上好。”白嬌嬌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被沈衡親了一下。
她也沒有反抗,沈衡平常就挺喜歡跟她膩乎的,白嬌嬌還伸手回抱了一下。
誰知道沈衡越來越過分,整個人壓了上來。
“衡哥,你幹什麼?!”
“你說我幹什麼?”沈衡痞氣的眉毛挑了挑,那笑容在白嬌嬌臉前放大,賤嗖嗖的。
“別鬧,我還要給你準備飯呢。”
白嬌嬌沒推開沈衡,被他壓在炕上實施了計劃了一天的行動。
事後白嬌嬌背過身去,沈衡嘴上抱歉,卻毫無悔意地親了親她露出來的肩膀,順便把被子扯上來給她蓋好。
連人帶被抱在懷裡,沈衡道:“以後每天早上來一回,衡哥幹活比吃了飯還有勁兒。”
白嬌嬌用被子矇住腦袋,果然,男人突然聽話起來,一定是在憋著壞呢。
外頭王福順在敲門,沈衡安撫性地親親白嬌嬌的耳垂:“我出去看看。”
王福順這回可是滿載而來,他車後座上綁著一個嶄新的收音機,肚子裡還有一肚子故事。
“衡哥,你看看,這可是熊貓牌的,雙喇叭,聽的老清楚了。”
王福順把收音機提給沈衡,沈衡接過看了看:“多少錢?”
“九十八。”
“行,我一會找給你。票呢?”
“咱幹這行還用票嗎?”王福順笑了笑,又跟沈衡說起自己昨天打聽到的事,“昨天確實是有人出手了一個豬崽子,因為是好貨,我一打聽就打聽到了。”
“別賣關子,直接說。”
“就是老王,你應該記得他吧?”
“記得。哦,他的腰是不好。他說了是誰賣給他的嗎?”
沈衡想了想,腦海裡出現了這麼個身影。
“他不願意說,說幹咱們這行的就得講個誠信,不能亂透露上下家的事。”
要是他說了,王福順也不會把他的名字拿出來交差。
“不知好歹的東西,他現在還在黑市晃盪嗎?我親自問他去。”
沈衡皺眉,王福順立刻道:“衡哥,你也太不相信我的辦事能力了。”
“你大喘氣什麼?”沈衡差點找王福順噎死。
王福順道:“他們倆既然聯絡肯定就有人看見,咱是幹什麼的是不是?看市的兄弟說,你們村有個男的之前找他了,帶個帽子,四五十歲,鬍子颳得乾淨,鬢角,就是這兩邊,挺長挺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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