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這話說的可不對,”那個說話的公安聽到白嬌嬌的話,立馬解釋道,“你們自己說是不知情,但也沒有任何證據是不是?我們可是在交易現場抓到他的,不然他怎麼會跟著我們到派出所來?”
現在辦案手段雖然有些武斷,但是白世波被抓到這來肯定有他的問題,絕對不會被冤枉。
“行了,拿了衣服就走吧,家屬別呆在這兒了。”
旁邊有個老警察,不做任何解釋了,直接下了逐客令。
“可是......”白嬌嬌看了眼白世波窩囊在一邊的樣子,他不說話,那白嬌嬌和白世海就算急死也沒有辦法。
白世波不是不說話,他能說的,全在他們過來之前跟公安同志交代了,人家說他證據不充足,不能說明他跟黃金交易的事情無關。
沈衡拉了拉白嬌嬌的袖子,白嬌嬌跟著他出了門。
三人在派出所門口沒走遠,白世海道:“剛才也沒問清楚,到底是賣了多少。這要是判下來,得判多久?”
白世海現在已經絕望了,他只求白世波別死在監獄裡頭。
白嬌嬌皺眉:“大哥你也彆著急,就算三哥不能撇清關係,他最多也是個從犯。”
白世海知道自己剛才在所裡有點衝動了,此時冷靜下來,心裡快擔心死了。
回家又怎麼跟他爹交代呢?
沈衡此時開口了:“你們倆不用著急,我去找地方打個電話,大哥,你看著嬌嬌,就在這兒等我。”
“你給誰打電話?”白嬌嬌問道。
“回來告訴你。”
派出所隔兩條街有個郵局,裡頭就有電話可以打。
他不用電話本,就能撥出一串號碼。
“喂,我是柴金誠,請講。”
“柴局長,我是沈衡。”
柴金誠是市局的局長,三年前還沒從縣上調走的時候,欠了沈衡一個人情。
這個號碼是柴金誠後來託人告訴沈衡的,讓他有事就找他。
沈衡又不是傻子,這種救命的號碼,肯定狠狠記在心裡頭,畢竟能求到市局裡頭的事,還能有時間讓你回家查電話本嗎?
對面一聽見沈衡的聲音,立刻熱情了一點:“是小衡啊,你怎麼這麼久都不跟我聯絡呢?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沈衡知道人家位高事多,就直接說明:“柴局長,我一個親戚今天被抓了,有個人倒賣黃金,八成是想先拉他下水,他不知道傻乎乎跟著去看了,這一下子就找我們鎮上派出所抓了個現行。”
“倒賣黃金?”
柴金誠那頭沉默了半晌,沈衡道:“柴局長,我們肯定配合調查,就是這件事確實跟他沒關係,你看能不能先緩一下,他們這就要給收監了。”
沈衡說出來都丟人,他跟王福順幹了這麼多年,都沒找抓住關進去過,白世波去看個眼兒,鬧到被關。
被關就有案底,你別管是關一天關一年還是關一輩子,那從派出所出來就是勞改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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