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豬生產的時候不能有別的動靜,三個人也不敢張羅,就在旁邊蹲著一臉緊張。
白嬌嬌猜測:“現在天氣太熱,它可能是沒有勁兒了,徐叔,你在豬圈邊上灑灑水降降溫。”
“好嘞。”別說灑水降溫了,就是讓老徐現在拿扇子給豬扇風都行。
從六點多開始,這隻母豬都生到半夜了,之前大花是一直哼哼不生,但生出第一隻之後,後面的小豬也就接著出來了,非常順利。
“實在不行上那個催產素。”
但是這回是生了三個,母豬怎麼也不往下生了,一看就是真的沒有力氣。
要是不趕緊採取措施,剩下的小豬怕是要在孃胎裡憋死。
因為上回大花的生產困難,白嬌嬌這回就去獸醫站弄了兩支催產素過來,以防不測,沒想到還真有用上的時候。
“拿針扎啊!”老徐偏偏怕這個,“誰能這麼狠心。再說咱們也不會啊。”
在以前,拿針扎人都算是極刑了,老徐這種打戰場上下來的人,最多也就敢拿針挑挑水泡和撥撥扎進手裡的刺。
“我扎。”
肌肉注射有什麼會不會的,有肉的地方就往裡頭捅唄。
白嬌嬌立馬就去飼料室的抽屜裡找到藥,拿著注射器就過來了。
“往哪扎?”老徐問道。
“大腿。”
“還是我扎吧,別蹬著你。”沈衡道。
“你讓她扎,你扎聽著就痛。”老徐在一邊,“你過來跟我一塊兒按著它就行了。”
白嬌嬌都讓老徐弄無奈了:“行,徐叔,你倆按住咯,咱們趕緊點吧。”
沒有磨嘰,白嬌嬌顫都沒打就把針推進母豬體內。
“要是還不行,咱們只能扣了。”
母豬這玩意,很少很少難產,只要開始生,一般就會像放屁似的順利全生下來。
但就是讓他們給遇到了,上哪說理去。
老徐臉都皺到一起了。
在白嬌嬌準備打第二針催產素的時候,母豬的哼哼的動靜又開始變大了,好像在使勁兒,不一會就出來了一隻豬崽。
“出來了!”老徐壓低了聲音,卻能聽到他話語中的欣喜。
一隻、兩隻......加上之前生出來的三隻,一共出來了十隻!
老徐數的眼都花了:“這、這麼多!明天跟大隊長有交代了!”
“徐叔,今天晚上可真是大豐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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