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週末下來,還真沒有多長的學習時間。
週一他們跟高姐約好了去辦過戶手續,沈衡先去信用社取了錢,然後在房管局當場錢貨兩訖。
兩方都笑著出了房管局的大門,然後趕緊跑了,生怕這錢/房被對方要回去。
沈衡拿著鑰匙對白嬌嬌道:“這鑰匙得趕緊換了,你下午有課的話我先送你回去,這些我自己來。等你有空了,再過來一塊兒看看這房子咱們怎麼修一修。”
“衡哥,那就辛苦你啦。”
“瞎說什麼呢。”沈衡呼擼了一把白嬌嬌的腦袋。
這有什麼辛苦的,他心裡可美著呢。
“那我今天晚上的晚自習不上了,咱們過來看看,正好晚上可以檢查一下燈泡好不好使。要是照明有問題的話,我們就換個瓦數高的燈泡。“
白嬌嬌道。
“行,你最後一節課在幾教,我到時候去門口等你,我們吃完飯就過來一趟。”
“二教。”
由於現在經濟政策的原因,沈衡讀的商學院課程不是很緊,雖然白嬌嬌知道明年國內的政策會改變甚至是推翻他們所學的方向,但沈衡現在上大一,還學不到那麼深層次的東西。
總之是比起白嬌嬌從大一起就幾乎滿課,沈衡的課業可以說是十分輕鬆。
沈衡把白嬌嬌送回了學校,自個兒去找地方換鎖芯。
房子買到手,沈衡就有奔頭多了,等鎖芯換了,先把臥室收拾出來,就可以先入住,剩下的慢慢再佈置收拾,家當總是一點一點製備起來的。
沈衡進去把屋子的窗戶都開啟通風,然後把裡面的一應雜物都拿出來丟掉。
這個家裡其實值錢的東西早就被拿走了,剩下一個斷了條腿的炕前櫃,還有一把被坐得十分圓滑的椅子。
這兩樣東西看樣子都有些年頭了,沈衡大手一揮全扔到了雜物間,等他以後有空,再買把斧頭劈了當柴燒炕。
沈衡把炕上鋪的席子也給扯了下來,換上了自個兒買鎖的時候一塊兒新買的炕蓆,把臥室拿著抹布裡裡外外擦了一遍,擦髒了好幾盆髒水,那老頭再愛乾淨,有些邊邊角角的地方還是收拾不到的。
沈衡不想白嬌嬌搬進來這兒一塊那一抹的髒東西膈應到她,收拾的格外仔細,手一直泡在冷水裡,都開始發皺了。
他一股腦把主臥和正廳給收拾了乾淨,這才停手,又把那積了半年灰的窗簾勾下來,等白嬌嬌有空,去挑些合她心意的。
一切幹完,正好回學校接白嬌嬌吃飯。
沈衡一點也不累,恨不得今天晚上就全打掃出來,明天就能入住。
白嬌嬌被沈衡領著進去,發現臥室和正廳煥然一新之後,感動的抱著沈衡的胳膊搖啊搖,眼睛眨巴眨巴,弄得沈衡都想當場把她辦了:
“行了,你看看這個臥室你怎麼佈置的好。這邊原來放了炕櫃,咱們也可以找人打一個,放點裡頭穿的換洗衣服。再打個大衣櫃,放旁邊那屋,你想買多少衣服都放得下。”
沈衡趕緊轉移話題,生怕自己忍不住。
“行,這大件都聽你的。”
“那再在正廳添一張桌子四張椅子,這個正廳還挺大,這兩邊還能各放一個單人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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