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怎麼就定了她呀。”陳美珍苦著臉,她這回算是在紀桂章面前捅了大簍子了。
這還不算,這麼好的機會竟然讓白嬌嬌得到了,那以後在她面前,白嬌嬌的尾巴不得翹到天上去?
“行了。”陳兵瑞皺眉呵斥,不讓陳美珍再繼續說下去。
陳美珍癟著嘴,委屈又憤怒地離開了。
因為她在辦公室耽誤了很久,導致自己也遲到了。
“報告!”
向安期嚴厲地瞪了她一眼:“進來。”
陳美珍在眾目睽睽之下找了個靠門的位子坐了,她鬱悶的要死。
抬頭看見向安期,腦子裡靈光一現。
肯定是他向學院推薦的白嬌嬌!
這個老師偏心眼,不僅免了白嬌嬌的出勤,還課後給她開小灶,他又是外院的,肯定能接觸到這樣的訊息。
陳美珍越想越恨,她實在想不通向安期有什麼偏心白嬌嬌的原因。
徐悅和舒曼玲知道她是去看什麼了,但是看陳美珍的表情,知道她一定碰了一鼻子灰,不由相視一笑。
忙活了半個月,白嬌嬌終於送走了學習隊,學習隊裡頭有個學生臨走時還送給她一個羊毛線織成的巴掌大的小包,氣得沈衡臉都是綠的。
“衡哥,人家走了以後這輩子都見不到了,你怎麼還生氣了呢。”
“怎麼,你還想再見一面?跟那個大黑臉?”
沈衡頭撇到一邊去。
沈衡有些時候沒下地了,膚色捂得比以前稍微白了一點,就開始嫌棄人家黑了。
“人家那就是棕色人種,你不能歧視呀。”
“算了,”沈衡嘆氣,“我看你是跟我過夠了,家也不回,還收人家的東西。”
“......”白嬌嬌捧過沈衡的臉,“你在哪兒學的這一套?”
沈衡是半點都藏不住,呲牙,嘿嘿道:“我跟我們簡老師學的。”
“......”
白嬌嬌就知道,這位簡紹老師能一眼相中沈衡,就肯定不是什麼一般人。
看來最近非纏著她叫老公,也是跟簡老師學的。
“下回學點好的,這種事不許學!我這不就回來住了嗎?”宿舍那小床哪比得上家裡的大炕。
“哼。”沈衡明明心裡急瘋了,想跟白嬌嬌上炕貼一貼,但是他現在知道了一個詞,叫欲擒故縱。
得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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