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嬌把小白狗抱起來,愛不釋手地摸著:“衡哥,你在哪兒找的這個小狗啊,真可愛!”
小白狗肥嘟嘟的,還是個長毛,三角形的小耳朵摺疊耷拉在前頭,小眼睛圓潤烏黑鋥亮,舌頭紅紅的,一直伸出來試圖舔白嬌嬌一口。
見白嬌嬌是真的高興,沈衡便覺得怎麼都值了。
“上次我去人家家裡送電視,看到他們家的狗生了,我就跟他訂了一隻小狗,它媽長得就圓鼓溜丟的,咱們鄉下根本看不見這樣的小狗。剛棄奶,我瞅著還挺入眼的。”
這小狗白嬌嬌也說不出是什麼品種,但和鄉下的大黑、阿黃相比差距很大,小腿短短,毛又軟又長,尾巴毛茸茸地朝上卷著。
“真可愛。”白嬌嬌把小狗翻過來,看了一下還是個小女孩。
“你給它起個名吧。”沈衡道。
“嗯......叫豆豆吧,白豆豆。”
沈衡一聽就笑了:“怎麼還有名有姓的,像是跟你一輩的。”
白嬌嬌,白豆豆,哪有這麼給狗起名的。
“挺好的,這樣聽起來像是一家人,豆豆,豆豆。”
白嬌嬌把白豆豆抱在懷裡,坐在了沙發上。
沈衡一看沒有他的位置,坐在了沙發扶手上頭,硬往白嬌嬌身邊擠。
小狗剛離了媽媽,粘人的很,兩爪子抱著白嬌嬌的胳膊,也往她懷裡鑽。
沈衡伸手拎起它的後脖頸:“去一邊去。”
“哎,你輕點。”
“這麼久沒看見我了,你不想我?”
沈衡把狗拎到了地上,跟白嬌嬌一塊兒擠著坐一個沙發,碩大的身體靠著白嬌嬌,蹭來蹭去,比小狗還難纏。
白嬌嬌道:“對了,你回來幫我把外頭的鴿子給殺了吧,我不敢殺,都養了好幾天了。”
“突然想吃鴿子了?”
白嬌嬌這才瞅著空給沈衡說了白世波調過來的事情,又抱怨道:“我三哥現在就是有點不要命了,他這一步一步往上升,只會遇上越來越危險的任務,我真是害怕。”
沈衡卻道:“他要是真那麼想,我還算他有種,咱沒幫錯人。”
要是一個男人只靠著家裡人的幫扶,過上差不多的日子就得過且過不知道感恩的話,那算什麼男人。
白嬌嬌瞅了沈衡一眼,算了,她犯不著跟這些男人說這個,等白世波傷養好了,她再告訴她姐去,白世晴出馬保證能把白世波收拾的熨熨帖帖的。
“你明天還要去看你哥?”
“我明天下午去,他那個病房的病號還等著我給他們捎東西呢。都是解放軍為人民服務,我這人民也終於找著機會給他們也服務一次了。”
白嬌嬌笑的讓沈衡心猿意馬的:“讓我幫忙也行,你給我點好處,我就幫你。”
白嬌嬌就知道,但凡是在家裡說話,沈衡十句話裡絕對不會離開耍流氓。
”。殺我幫姐孟邊旁找去我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