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後還得從牙縫裡省點給它吃唄?”
白嬌嬌想了想:“咱們以後做飯,我就給他單獨蒸一份不加鹽的。”後世都這麼說,說小狗吃鹽吃多了不好。
沈衡氣笑了:“你還單獨給他做?這是條狗!”
現在誰家養狗有這麼精細的,人都吃不飽。
“這是咱們的家庭成員,畢竟跟我姓呢。反正就是把菜剁剁蒸一蒸,順手的事。”
沈衡說不過白嬌嬌:“你愛怎麼地怎麼地吧,這狗投胎到咱家算它命好。”
白嬌嬌出門之前,翻了一塊坐墊出來鋪在了爐子旁邊的地上,把白豆豆拎過來:“你先暫時湊合在這兒睡,離那個爐子遠一點,現在還燙著呢,別燎了你的毛。”
白豆豆也聽不懂她說話,小狗正是磨牙的時候,想張嘴啃白嬌嬌的手,被沈衡彈了一下鼻子:“老實點。”
這爐子蓋了蓋倒安全,他們出去吃個飯也就個把鐘頭的事,回來家裡也不會涼,更不會凍著白豆豆。
兩人穿好衣服出門,去了離學校遠一點的一家飯店,換換口味。
服務員只負責點單,拿菜得自個兒聽後廚招呼去拿,沒人伺候,這服務可比後世私人開的餐廳差多了。
兩人落座後,沈衡點了兩道白嬌嬌愛吃的菜,又點了些管飽的飯,這便差不多了。
“衡哥,點個水蒸蛋,拿回去給豆豆吃。”
沈衡牙疼:“白嬌嬌你別太過分了,有給狗吃雞蛋的嗎?這不是傷天麼。”
“那給它吃什麼?”
“一會兒這菜湯給它留著,我剩一塊小玉米粑粑給它就行了。”
白嬌嬌癟嘴,沈衡道:“別人家的狗能吃上地瓜就不錯了,它都吃上糧食了,還想幹什麼。”
現在是物資匱乏時期,沈衡這樣說也沒毛病,雖然家裡有了些錢,但也不能太鋪張浪費。
白嬌嬌也沒反駁,當做默認了。
他們的菜陸續好了,沈衡過去拿的時候,白嬌嬌就在座位上等。
她想探頭去看看沈衡走到哪兒了,卻不想一下子對上了一道攻擊性極強的視線,白嬌嬌忍不住打了個顫。
丁世芳的眼神讓她後背發涼,想起上輩子丁世芳對自己所做的一切,白嬌嬌除了害怕沒有別的情緒。
她的心臟突然跳的很快,腦海中兩股思緒開始打架,一種是潛意識裡令她退縮的畏懼,另外一種則是夾雜著恨意的鼓舞。
既然上天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會,此時的她也並不像上輩子一樣如魚肉一般任人宰割,她手裡的底牌比上輩子要多的多。
“怎麼了?”沈衡端菜回來,看到白嬌嬌的情緒不好。
“沒什麼,我......”白嬌嬌抬眼看著沈衡,上輩子沈衡也是丁世芳害死的,她心中情緒愈演愈烈,“我看到丁世芳了。”
“誰?”
雖然丁世芳以前在十里村生活了十幾年,但沈衡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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