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父和丁母對視一眼。
“嬌嬌,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沒告訴我們?你的親生母親是……”
“這已經跟你們無關了,既然知道了這件事,以後就更應該躲著我走。我什麼脾氣你們知道,別來惹我!”
白嬌嬌叫了一句:“齊雲新,進來!”
然後帶著兩人進了院子裡頭。
她透過門縫看著外頭的動靜,在她門口胡攪蠻纏了半天的兩個人,經楊風林這一打岔,竟然低聲說了兩句話就走了。
白嬌嬌嘆了口氣,才向兩人解釋起丁父丁母的身份,最後還道:“風林,你提及楊家,讓他們知道我發達了,他們就更不會輕易放過我了。”
以後還有的煩,不過等沈衡回來就好,一手一個抓起來扔到門外,多扔兩遭這兩人就知道深淺了。
“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楊風林是聽楊長平說過的,上回那個特務丁世芳,之所以被抓住,就是被跟她抱錯了的一個女孩舉報的。
他們第一回遇見的時候,白嬌嬌就告訴他了那件事是她舉報的,楊風林拍了一下腦袋,自己竟然一點沒聯絡起來。
震驚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楊風林腦子短路也很正常。
“嗐,我是一點都沒想起來。老齊,你是不是也沒想到?”
“嗯。”
他倆還真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像的很。
“姐,你別擔心,以後姐夫要是不在,我沒事兒就過來,要是讓他們進你這個院子,都算我這個弟弟不對。這樣,我明兒找人過來給你家安個電話,這樣咱們聯絡也方便。”
“電話?這太麻煩了,還是不用了吧。”白嬌嬌被白豆豆拱腿拱的沒辦法,蹲下身想要抱它起來,卻見它嘴裡還叼著那根排骨,只是上頭都沾了泥土。
楊風林一看樂了:“姐,豆豆一天沒捨得吃,等著回來拿給你的吶!”
“嗷嗚。”白豆豆見白嬌嬌蹲下身,還真把排骨吐在白嬌嬌身前。
楊風林大笑不止:“這狗確實通人性!姐,它心裡頭知道你對它好,報答你呢。”
白嬌嬌:“……”
白豆豆的小眼寫滿了期待,白嬌嬌也不好讓它失望,兩隻手指頭撿起排骨,拎著走到了廚房,在白豆豆看不到的地方才扔了。
白豆豆見白嬌嬌要把它送的排骨藏起來,開心的要命,尾巴差點搖脫臼了。
“姐,那我們回去啦?”
“你們要不然在我家裡頭吃個晚飯吧,那倆人估計還沒有走遠。”
白嬌嬌道。
丁父一開始只是降職,被丁世芳鬧的,現在直接沒收家產了,幸虧是社會主義,他們才不至於露宿街頭。
至於代步工具就別想了,夫妻兩人走著來的,要是路上見到楊風林的車走了,八成還要折回來。
楊風林說的沒錯,白嬌嬌現在一個人在家,確實還是需要這個弟弟過來給自己撐腰的。
。友朋的他和弟表可的己自勞犒勞犒飯頓做算打白,撐白家人讓能不腰,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