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是丁父丁母兩人闖進去了,結果往裡頭一看,是沈衡在往天上扔白豆豆。
基於對沈衡的信賴,白豆豆玩的還挺開心。
沈衡聽見白嬌嬌回來的聲音,馬上把白豆豆放了下來:“你回來了。”
“衡哥!”
白嬌嬌把腳踏車靠在牆邊,伸手抱住了他:“我想你了。”
沈衡低頭看著白嬌嬌可人疼的樣,大掌撫著她的髮絲,眼裡柔得能滴出水:“你猜我想不想你?”
白嬌嬌掐了沈衡一把,瞪著他,換來一個吻。
白嬌嬌剛剛進院子,門都沒有關,被沈衡突如其來壓下來的吻給嚇到,推開他:“我去把門關上!”
“怕什麼,咱家在最裡頭,又沒人來看。”
沈衡笑著去把門關上了,白嬌嬌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半個鐘頭吧,我這不是尋思怕你嫌棄我,直接回來了想洗個澡再見你嗎?可惜了,還沒洗得了。”
白嬌嬌不過是上次嫌棄了他一回身上都是火車的味道,沈衡就記心裡去了。
“我又不是那個意思。”
上回明明是他一身臭味非要往被窩裡拱,那當然不行了,又不是說自己嫌棄他。
“現在會說好聽的了。”
“早知道你回來,我就買點菜了。”
沈衡道:“我就知道你自己在家沒好好吃飯,這一個月都瘦了。”
白嬌嬌倒不是餓瘦的,主要是這一個月裡頭髮生的事情讓她精神上的消耗太大了。
“走吧,我們一塊去買菜。唉,對了,我看咱們家客廳怎麼還裝上電話了,你在家裡頭裝的?”
“說來話長了。”
這電話跟楊風林有關,白嬌嬌便得從頭講起。
兩人走了一路講了一路,沈衡聽著咂舌道:“怪不得老丈人一提起丈母孃孃家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呢,咱們村一直傳丈母孃是老丈人騙過來的,原來這裡頭水這麼深。”
“我知道了也挺震驚的,哎,丁世芳這事一齣,他爸媽還想賴上我,已經來咱們家找我兩次了,家裡那電話就是上次楊風林來我這兒碰見他們,怕你不在家我一個人受欺負,為了方便聯絡才來裝的。”
沈衡道:“真是反了天了他們,誰家都敢亂進。”
丁父丁母那邊,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看著破敗的房子,丁父道:“不行,咱們還是得去找她要錢!生恩哪有養恩重?難道她傍上有地位的外公就能不管我們了嗎?”
丁母勸道:“她家裡裝著電話呢,一下子就報警了,咱們過去討不到什麼好處。再說了,她那個鄰居也是夠難纏的,你說問她要錢,怎麼要得到啊!”
“電話線剪了就得了,那些鄰居咱們不用管,又不是我們在那裡住,丟人的是你我嗎?我們還是要再去一次,實在不行,至少讓她給我們安排一個好的住處,這裡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