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齊玉眼裡還有太多東西,白嬌嬌看不清。
她在打量齊玉的時候,齊玉已經把長命鎖戴在了沈時脖子上。
沈時脖子上頭掛了三個長命鎖,手上腳上還帶著金鐲子,一個小嬰兒承受著他小小身體不該承受的份量。
齊玉戴好長命鎖,便起身走到一邊去了,對白嬌嬌並沒有多少寒暄。
因為她以前也不愛說話,杜英也沒有覺得奇怪,等大家都看完孩子,再熱熱鬧鬧地招待大家出去吃席。
這酒席從上午十一點就開始擺了,一直到下午四五點大家才鬧完,一直到結束白嬌嬌差點累死。
本來她以為這一個月養的夠好了,身體棒得很,徐紅還說要她做個雙月子,但是她覺得自己不用。
可這一天下來,白嬌嬌還是覺得有點力不從心。
“生完孩子我這體質怎麼變得這麼差了。”白嬌嬌道。
沈衡給白嬌嬌又捏胳膊又捶腿:“看來是還沒養好,那你就彆著急出去,再跟家裡休息兩天。”
白世晴跟白嬌嬌一塊兒回來的,她聽到兩人的話,笑道:“拉倒吧,嬌嬌你沒生之前,那身板不也跟灘爛泥似的麼?”
“姐!”
白嬌嬌皺眉,她又讓白世晴給揶揄了。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還不行麼。”
今天李樹先放工在家,有他在白世晴無孩一身輕,就在白嬌嬌這兒多留了一會兒:“你今兒有沒有發現,那個玉姑有點奇怪?”
“啊?姐,你怎麼這麼說?”白嬌嬌還以為只有她這麼覺得,沒想到白世晴也發現了。
“你這個當媽的,是一點不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你沒看她給咱們小石頭戴長命鎖的時候,那個動作喲,就像恨不得拿鏈子後頭那個扣把孩子給扣死一樣。”
白世晴現在想著要不是給她舅媽面子,當時就一巴掌拍她手上了。
白嬌嬌當時看齊玉那個樣子有些愣神,就盯著齊玉看了,沒仔細注意她給孩子戴長命鎖的動作。
“其實我也覺得她眼神有些不對。”
“是吧!”
白世晴一聽白嬌嬌跟她有一樣的想法,就更來勁了,“你看她整張席面就拉著一張臭臉,也不像是在追憶咱媽的樣子,就像來吃什麼仇人的喜酒似的。”
“我也很奇怪,舅媽說她是媽媽以前最好的朋友,如果是那樣,看到我跟媽媽這麼相像,總會問上兩句。反而她看到我,倒是一副恨不得逃得遠遠的模樣。”
沈衡聽著這姐倆的討論,他根本不知誰是齊玉,只是分析道:“她這樣的反應,只能說明她跟丈母孃關係不是真的好。”
沈衡這話二人都很贊同,只是白世晴不解:“可是大家都說她們關係很好啊。”
白嬌嬌沉默了一會,好像突然想通了什麼:“當年在丁家,他們也以為丁世芳想跟我搞好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