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在外面轉了轉,這邊沒什麼好看的,還不如十里村呢,窮得很,比十里村都窮。”
十里村靠海吃海,而且虎山鎮上還傍著一個大造船廠,日子過的比內陸這邊的一些村日子過的要好多了。
“這邊泥還多,我出門逛了一會兒,一鼻子灰。”
沈衡想他正好趁這個機會,把廠子和孩子都拋在一邊,啥也不管,跟白嬌嬌重溫一下剛剛結婚時的日子。
“說的也是,這個天氣我感覺我出去的時候都快成臘肉乾了。不過該出汗還是出汗,我感覺自己都臭了。”
“臭了?我聞聞。”
沈衡說著,要湊過來,白嬌嬌笑著把他推開:“別鬧,你這人真討厭。”
沈衡嗅嗅白嬌嬌的臉,“啵”地親了一口:“香著呢,不臭。我去給你弄盆水過來擦擦吧?這個招待所那個淋浴間你可用不了。”
這邊招待所的公共廁所和盥洗臺都在一塊,這些地方工作人員常打掃,雖然簡陋但還算乾淨,但是淋浴間的衛生就有些疏忽了,大約只是打掃了門口和地面,灰撲撲的牆壁上長滿了青苔和黑色的黴,這裡是這個地方為數不多的潮溼地帶,裡面一切都是滑膩膩的,不知道什麼微生物分泌的粘液,整個招待所還就這一間,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來洗。
沈衡過去看了一圈,都沒敢往裡頭邁步。
“嗯,也行。”白嬌嬌雖然沒見過那個淋浴間,但是沈衡既然這麼說,她看都不用去看了。
“那你等著。”
沈衡拎著保溫瓶出去了,打了些熱水,又問招待所的人要了個盆,端著半盆涼水回去。
“來,我幫你擦,脫吧。”
沈衡攥了攥毛巾,搭在手腕上,然後就緊緊盯著白嬌嬌。
“你出去,我自己擦。”
“那不行,你自己怎麼擦,我得在這兒幫你換水啊。”
沈衡一邊說一邊揚起壞笑,過去把白嬌嬌按住,伸手要扒她衣服。
白嬌嬌一邊捂住自己的衣服,一邊張嘴要咬沈衡,倆人在床上鬧得開心,結果聲音太大,外頭有人敲門道:“同志,出門在外能不能注意一點?!”
兩人聽到,都不由滯了一下。
白嬌嬌一把掐住沈衡的臉:“別鬧了,我自個兒擦,你去外頭待著去。”
沈衡被這敲門的弄得一臉無語,他放開白嬌嬌從床上站起來:“那你洗好了叫我。”
說著就關上了門。
外頭敲門的那個人還沒走,見沈衡黑著臉出來,他嚥了口唾沫。
“敲什麼敲,青天白日的能打擾你什麼?”
沈衡沒想到,在家有沈時,出門還有不長眼的。
那個人看向沈衡,沒想到這間房的男人如此高大,看著就不像好人,誰家好人大白天跟女同志在招待所幹這種事。
“你們這是白日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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