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押著這個成哥到了派出所,圍觀的人全都跟著,畢竟五塊也不算小錢,再說這種熱鬧也不是天天都有的。
正好是陳警官值班,看見這麼一群人過來,他嚇了一跳。
沈衡進了派出所,就一把成哥給推在了地上。
他鬆動著自己的手腕:“報案,這個人在外頭擺攤詐騙,還涉嫌賭博。”
陳警官看到是沈衡,更嚇了一跳。
他前天才送走這尊大佛,後來上頭打電話來,說這人是楊輔的外孫女婿。
他把人家當殺人犯放在審訊室看了一晚上,想想就後怕。
再看見沈衡,陳警官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什、什麼?”
“我說你幾天不見耳朵還聾了?”
沈衡對公安說話的這個態度,而陳警官還對他聽之任之,讓跟過來的人都在心裡頭犯嘀咕。
“怎麼就詐騙了?你們這一堆人又是怎麼回事?”
他們派出所的正廳不大,一下子湧進來十幾個人,差點給塞滿了。
旁邊人道:“公安同志,我們都是老實人,讓這個人給騙了,我們是來拿他騙我們的錢的!”
白嬌嬌拉了拉沈衡,將事情簡單明瞭地跟陳警官說了一遍。
陳警官聽的雲裡霧裡,他看著白嬌嬌跟沈衡之間的小動作,能夠猜到兩人的關係。
沈衡是楊輔的外孫女婿。
那他媳婦,不就是楊輔他外孫女嗎?
他、他竟然還有一天能跟這種人物離的這麼近?
“公安同志,你聽懂了嗎?我有沒有什麼沒說清楚的?”
白嬌嬌看出了陳警官的走神,她又問了一遍。
那陳警官清了清嗓子:“明白了,這樣吧,你們去一邊的招待室等一會兒,他騙你們多少錢,我找人給你們登記一下,大家都誠實守信,我也會向這個嫌疑人核實的。好了,大家先讓一讓,別耽誤我們其他同事工作。”
陳警官回過神來,安排著工作。
眾人去了招待室,白嬌嬌和沈衡嫌人多太熱,就坐在招待室門口。
楊風林站在兩人面前,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姐,我錯了,給你添麻煩了。”
看著楊風林這樣,白嬌嬌能說什麼。
她又不是楊風林的媽媽,還能朝他語重心長地說教一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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