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哥,這麼幾天不見,他就又變樣了。你看他是不是越來越像我了。”
沈時現在還是一個圓臉小娃娃,但是濃眉大眼,白麵粉唇的,跟沈衡匪氣的長相完全不搭邊,就算以後男大十八變,八成也是變不成他爹這張臉。
“兒肖母女肖父,他像你不是挺正常的麼。就是以後別長成個繡花枕,像個小姑娘就行了。”
白嬌嬌道:“你放心吧,就現在來看,他這一時半刻也閒不下來的性子可像不了我。”
沈時現在還小,白嬌嬌都不敢想,以後沈時要是長大了,是不是要跟猴子一樣,上樹下河了。
“是誰在說我乖外孫啊?”
向安期下班回來,看見白嬌嬌和沈衡坐在家裡頭,臉上那個笑就不由自主地出來了。
“乾爹,你下班啦。”
“啊,我今天在辦公室裡頭,就有預感今天家裡要來客,一分鐘都沒耽誤,下班就回家了。”向安期樂呵呵地,看到徐紅在廚房忙活,便知道他們要在家裡頭吃飯。
向安期更高興了:“你們這回在株洲逗留的時間挺長的啊,下回有機會,帶著我老頭子一塊兒去長長見識行不行。”
白嬌嬌道:“好啊,要不然等暑假了,我就帶你和乾媽過去一趟。那株洲確實是個好地方,比咱們燕城都繁榮,唯一不好的就是坐火車的時間太長了,最短的那一趟車也要走將近二十個鐘頭,不過現在這趟車的車票不好賣,坐別的車就得一整天甚至更多了。”
向安期現在到底是上了歲數,他成天坐辦公桌的,缺乏鍛鍊,身體還真不算硬朗,用徐紅的話說,就是蚊子蹬一腳他都能病倒。
“那不行那不行,那車晃晃蕩蕩的,還不得把我這老骨頭給顛爛咯。”
向安期連連擺手。
徐紅在廚房裡頭直笑:“你這個身板年輕的時候就不行,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不是有嬌嬌在你身邊嗎?你要是在火車上有什麼病痛的,她當場就給你治一治。”
白嬌嬌忍不住笑出了聲,向安期無奈道:“你媽是一天不損我就不舒坦。”
“乾爹,你過來看,我給你買了頂帽子。”白嬌嬌給向安期買了一頂貝雷帽,菸灰色,這帽子戴上高低是個燕大教授。
“給我還買東西了啊?”
跟徐紅不一樣,向安期就是單純的高興,他過去拿了那頂帽子,湊到廚房門口,給徐紅看合不合適:“徐老師,你看看怎麼樣。”
徐紅道:“好看好看,嬌嬌的眼光沒的說。”
向安期高興了:“我明天就戴著去上班。”
“乾爹,現在天還熱著呢,等到秋天再戴吧。”
“沒事兒,我剛想買個帽子遮著太陽呢,你看看這帽子有帽簷,不是正好麼。”
向安期脫了帽子,在手裡比劃。
“你這個天戴這個,腦袋不得臭了啊。你不是有個網帽嗎,你要遮陽我給你找出來。”
徐紅阻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