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風平浪靜,關於邱家的事情,白嬌嬌和舒曼玲再也不提。
不過舒曼玲倒是想起當時白嬌嬌讓徐悅回家要房子的事,倒是跟她商量起來。
舒曼玲也是為了徐悅考慮,如果徐悅以後想要再找物件,有一套房子傍身也是一種優勢。
何況如果真的如白嬌嬌所說,這麼大塊肥肉,還是早扒拉到自己嘴裡的好。
徐悅也點頭:“我之前跟我家裡提過了,他們的態度聽起來倒不像那麼排斥,他們說等村裡把地皮分下來,就直接寫我的名字。”
畢竟現在株洲繁榮的地方離他們家還遠著呢,徐家沒有那麼遠的眼光,還以為就是一個農村的破土屋,徐悅現在是大學生,她父母還等著跟她享福呢,一個老舊沒人住的祖屋把徐悅的嘴給堵上,他們以後再讓徐悅盡孝,徐悅就沒有理由拒絕了。
“那就好,你這件事一定要關注一點,不然的話,等他們反過味來,可什麼都晚了。”
“嗯,我知道的。我那個弟弟,現在還要學著人家做生意,說不定真的會聽到什麼風聲。只希望村裡趕緊把地皮分給個人吧,事情早點落定。”
徐悅現在成熟了一些,舒曼玲也放心不少。
。
時間匆匆而逝,白嬌嬌如今復了學,徐悅也開始做她的畢業課題,跟了師父。
白嬌嬌成了她們倆小一級半的小學妹,開始學大三的課程,不過她的科研進展倒是快速,知道她要讀研究生,紀桂章非常高興,口頭上答應到時候給白嬌嬌留一個名額。
沈時小朋友現在會說話了,成天在家裡頭咿咿呀呀地在家裡跟沈衡吵架。
他現在身板硬朗不少,不是一把就能捏死的嬰兒了,伸手揍了沈時軟綿綿的小屁股蛋一下。
“哇——”
沈時直接哭了出來,他嗓門比一般的小娃娃要大,這一哭,本來在廚房的白嬌嬌聽見了,手裡的鍋勺還沒來得及放下,舉著就進了屋。
“怎麼了,小石頭怎麼哭的這麼大聲。”
“我讓他叫我爹他不叫,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
沈時很聰明,已經能清楚地說一些簡單的詞語,吃飯,睡覺都會說,爸爸媽媽當然也會叫。
剛才沈衡要引導著沈時叫“爸爸”,就對他一直叫“爸爸”、“爸爸”,沈時就“哦、哦”地回覆,弄的沈衡成了那個兒子。
他氣得拍了沈時一下,也沒用力,這小子倒是會哭。
白嬌嬌聽了沈衡的話,好氣又好笑:“他一個孩子,怎麼會故意的,你是不是又打孩子了?”
目睹一切的白豆豆:“嗚嗚汪汪汪!”
告狀!
“我沒有,我就是拍了他一下,這不是哄他睡覺嗎。”
沈衡那大手,就跟蒲扇一樣,一巴掌不收著一點力氣,還不直接把孩子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