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本來打算請王福順和單觀文一起去飯店吃飯,但王福順非要嚷嚷著:“衡哥你可真小氣,飯店的飯哪有嫂子做的好吃,單觀文還從來沒吃過嫂子做的飯呢!”
說罷,他捅捅單觀文,示意他說話。
單觀文低著頭縮著脖子,扶了扶眼鏡框,半天也憋不出一個屁。
“老闆說去哪就去哪吧。”
“你小子能不能行啊,話都說不利索?”王福順看著就想踹他一腳。
“行了,我回去問問嬌嬌有沒有時間吧。王福順,你跟人家學學,老闆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別成天那麼多奇思妙想!”
沈衡踹了王福順一腳,王福順抱著腿跳了兩下:“衡哥,你別把我的褲子踢髒了,這西服是我剛買的!還不是為了給廠裡跑業務,我都還沒找你報銷呢。”
王福順現在穿得人模人樣的,不耍寶的話,氣質確實像個大廠來的經理,人家都特別吃他這一套。
單觀文見沈衡踹了王福順一腳,更不敢說話了,又扶了扶根本沒有上推空間的眼鏡。
白嬌嬌晚上給他們炒了兩個小菜,道:“你們三個人湊在一塊兒準要喝酒,我跟石頭去幹媽家睡。”
“別啊,你今天晚上讓我一個人獨守空房?別走。”
以前王福順過來吃飯就算了,他是熟人,沈衡也不跟他喝酒。
但單觀文是客,是新交的朋友,要是應酬,白嬌嬌怕一群臭男人吵得沈時睡不了覺。
“鍋裡的湯你到時候就盛出來吧,我跟小石頭先走了。”
白嬌嬌把兩個炒菜各盛了一點,又拎了些沈衡買回來下酒的滷味,抱著沈時去了向安期家裡。
她走的時候正好碰見王福順過來,王福順手裡還提著酒。
“嫂子,你這是去哪兒啊?”
“你們喝酒,我怕吵著孩子,我把孩子送給他姥姥。”
“真是麻煩你了嫂子,都是單觀文那小子,聽說嫂子你廚藝好才非要過來吃飯的,你可千萬別生他的氣。”
白嬌嬌見王福順油嘴滑舌的,不由開玩笑道:“是嗎?我怎麼聽衡哥說,是你要來的?”
“這......”
“哈哈哈,逗你玩的。你快去吧,我跟我乾爹乾媽一塊吃,你們仨喝酒我就不摻和了。順子,你可要幫衡哥好好招待單觀文啊。”
“你放心吧嫂子,”王福順拍著胸脯,“我今兒非把他喝趴下!”
白嬌嬌:“......”
白嬌嬌在向安期家裡吃了晚飯,就在給沈時準備的小床上一塊兒和沈時睡了,這個房間原本是向安期隔出來的小書房,自從有了沈時,才有了這樣一個房間。
半夜,向家外頭有人敲門。
向安期醒了,便開門邊道:“八成是女婿過來了。”
門一開,沈衡還真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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