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玲,溫老師情況怎麼樣?”
舒曼玲現在也是一手血地坐在椅子上頭,她神情有些灰敗:“溫老師的大動脈被砍了。醫院已經通知他的家屬了,能不能救過來,現在只能說聽天由命。”
“怎麼會出現這種事?”
“那個男人我認識,他不止來鬧一次了。溫老師給他媽媽做過手術,當時恢復的不錯,但回去休養的時候,發作了一些後遺症,這個男人就認為是溫老師手術的問題,一直過來鬧。”
舒曼玲現在想想,覺得前幾次他們太不重視了。
她看著手上溫老師的鮮血:“幸虧你表弟過去了,不然這個男人拿著刀,誰也不讓過去,溫老師的血都得流乾。”
“溫老師救了那麼多人,他肯定會有福報的。”
白嬌嬌坐在舒曼玲身邊,陪她一起等。
有人傾訴,舒曼玲突然就哭了起來:“溫老師對我來說,比我的親生父親還要親近,當時我剛畢業,沒有學校的補貼,醫院也不發工資,我手裡沒錢,那一個月一直都在溫老師家吃的飯。他說他非常看好我,什麼都教給我,他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他要是出事,我要怎麼接受的了呢?”
溫成老師確實是個好人,白嬌嬌上過他一個學期的課,知道這個老師性情溫和。
白嬌嬌拍拍舒曼玲的後背,此時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安慰舒曼玲。
很快,溫成的家屬聞訊趕來,看到舒曼玲,焦急地問她情況。
“師母,對不起,對不起......”
“你不要跟我道歉,你告訴我,他怎麼了?他到底怎麼了?”
溫夫人有些失去理智,舒曼玲又說不出個所以然,溫夫人揪著舒曼玲的衣服,問她要說法。
白嬌嬌趕緊把兩人分開:“師母,現在溫老師在手術室呢,您先別激動,在一邊等一等。肇事者已經被抓住了,您放心,現在先冷靜下來,出了這種事情誰都不願意看到。”
白嬌嬌勸著溫夫人坐下了,她坐在兩人中間,一邊一個抹眼淚的,她也心急如焚。
手術室的指示燈關了,三人立馬站了起來,朝手術室的大門衝過去。
裡面出來一個醫生,看到溫夫人,衝她搖了搖頭。
“什麼意思,你什麼意思?!”
溫夫人揪著這個醫生的衣領,滿眼的不可置信。
“嫂子,你節哀吧。我們盡力了。”
溫夫人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舒曼玲也渾身卸了力。
白嬌嬌聽到這個訊息,也覺得胸口憋了一口氣似的,造化弄人,上午的時候她還在跟溫成老師說話,結果現在短短幾個小時,溫老師就遭此橫禍。
後來溫老師的兒子到了,給溫老師收了屍,發生這種事,一時間整個神經科都很低迷。
楊風林聽說溫成死了,愣了半晌。
“行了,風林,人各有命。瞎就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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