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娥想了想,長嘆一聲:“你不該和軒轅勝月鬧翻臉的,就算再仇恨她,也不能鬧翻臉。”
“我忍不住了,我不想看到她的那一副嘴臉,我現在都忘不掉她殺掉我孩子的事情。”
說著,莎瑪淚眼婆娑,咬著嘴唇,著實讓人可憐。
白娥說:“既然這樣了,那咱們就要防範好,畢竟女神殿的那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保鏢你僱了嗎?”
“已經僱傭了,不過那些保鏢即便再是強者,也擋不住女神殿的那些人的暗殺。”
白娥說:“那就找海溝級強者。”
“海溝級強者,不是咱們能找就找得到的。”
白娥突然響起一件事:“能不能調查出是誰給你發的那些影片?或許這個人就是一個強者呢。”
莎瑪想了一會兒:“是一個華夏人,我想不到在華夏我還認識其他的華夏人,也只有你們幾個了。”
“下次他再找你的時候,你就和他攤牌,就是說想要和他做一筆交易。”
“行吧,可是現在眼下該怎麼辦啊?”
“目前這個情況,你只能去找李滿登。”
“我認識他,可是他不一定會幫我啊?”
白娥攤手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李滿登目前在國內呢。”
莎瑪告別白娥,又輾轉找到李滿登。
李滿登就在京都市的巴蜀精武總校。
莎瑪提前給李滿登打了一通電話。
李滿登當然見過莎瑪,畢竟李滿登一直在迪拜擔任總教練的職務。
“莎瑪小姐,不知道見我有什麼事情嗎?”
莎瑪環看李滿登的辦公室:“你以後在這裡辦公了嗎?”
“我回京都市是有事情要辦。”李滿登給莎瑪倒了一杯咖啡:“莎瑪小姐,有什麼事情儘管說。”
“我得罪了軒轅勝月,如果沒有人幫我的話,用不了幾天我就會橫屍街頭。”
李滿登愣怔了一下:“莎瑪小姐,你是開玩笑的吧,你和軒轅勝月都是族長最愛的女人,相互殘殺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呢?”
“很有可能,而且已經在發生了,我想你也知道在巴蜀屯我們幾個明爭暗鬥的事情,現在我需要一個人能保護我的安全,多少錢都可以。”
李滿登笑了笑:“這種事情你應該和陳族長說。”
“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事情,不需要和他說,你能幫我介紹幾個比較強的人嗎?比戰神還厲害的那種。”
李滿登說:“我手底下確實有幾個比較強的人,只是現在都各司其職,騰不出來。”
莎瑪鄭重地說:“滿登,只有你能幫我了,幫我找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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