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們都老實了,都服帖了。
坐在車裡猶如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一樣瑟瑟發抖。
三姐厲聲喝叱:“如果你們當中誰再敢去騷擾陳根生,我一定讓你們在滬市做乞丐。”
“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下車!”
三姐把她們扔在了大橋上,揚長而去。
素素覺得很溼,低頭一看,嚇尿了。
素素抽噎著問:“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呀?那個女人到底什麼來頭呀?”
楊彩靈心煩意亂的說:“別哭了,肯定陳根生找的人,而且她說話的語氣那麼大,肯定不是普通人。”
一位戰神的老婆說:“我聽我老公說過,打他的是個女孩,是不是剛才那個戴粉色鴨舌帽的?”
“應該是了。”
“哎呀,凍死了,叫車回去了。”
戰神太太沒有了依靠,戰神老公都躺在醫院呢,她們只能默默承受。
楊彩靈卻不安分,她想去一趟戰神殿,請求戰神殿制裁陳根生。
在紫金國際學校。
高朔疑惑地問:“陳根生,你在哪傻笑什麼啊?”
“要你管喲,爬。”
高朔凝重地說:“告訴你一件很不幸的訊息,白娥的弟弟出車禍了,白娥就在醫院陪著呢。”“嚴重嗎?”陳根生緊張地問道。
“不清楚,好像挺嚴重的,我也是剛聽說。”高朔搖頭說道。
陳根生二話不說,直接衝出了教室,朝著醫院跑去。
當他趕到醫院時,看到白娥正在手術室外焦急地等待。
“白娥,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陳根生安慰道。
白娥抬頭看了他一眼,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幾個小時後,醫生走出手術室,疲憊地說道:“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但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
白娥聽後,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她感激地看了陳根生一眼。
一天不見,白娥的臉蛋上沒了昨天的紅潤。
現在一臉憔悴,還有未消退的淚痕。
“我來看看有啥子需要我幫忙的嘛。”陳根生將禮品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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