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滬市一家三甲醫院的病房內。
陳根生找到了蔡天賜。
蔡天賜感到很吃驚:“根生,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找個人還是很簡單的。”陳根生看向病床上正在恢復的王悅:“小悅悅怎麼樣了?”
“手術很成功,醫生說再住一個月,就可以解開紗布了。”
陳根生將王羲之的真跡遞給蔡天賜:“您看這是您的那一副字嗎?”
蔡天賜開啟一瞧,頓時老淚縱橫:“沒錯,沒錯,就是那一副,根生你是怎麼要到的啊?”
“不值一提,是您的就行。”
蔡天賜將這幅字給了陳根生:“我既然給你了,就不會再要。”
陳根生笑道:“君子不奪人所好,您肯定很喜歡吧,再說我也不缺錢,現在物歸原主。”
“根生,我現在生活不錯,你又給了我們爺倆那麼多錢,足夠我們一輩子吃喝不愁了。”蔡天賜神情鄭重的說:“這幅字你一定要收下,我的身份也只有你知道,希望不要讓第二個人知道。”
“那我就收下了,還有一件事,我想跟您學習一下經商之道。”
“哈哈哈,好,我是很樂意教你的,坐下聊。”
這時,幾個人抬著茶具和桌子進了病房。
將桌子擺好,煮茶具也都擺好。
陳根生掏出一包茶葉。
蔡天賜詫異道:“極品大紅袍?這恐怕能喝起的人不多,當年也是陳老怪送給過半斤。”
陳老怪就是陳根生的爺爺。
陳根生開始泡茶。
蔡天賜對於經商之道那是有自己的獨特理解,雖說現在是個環衛工,他也沒有落下對華夏商界的關注。
“根生,我看你挺有本事,也不缺錢,那麼我就省略其他的,直接給你講如何把一家公司在三年內上市。”
陳根生遞給蔡天賜一杯茶水:“好,就聽這個。”
蔡天賜講起經商之道那是相當的得心應手,各種風險的分析和運營,市場全都給陳根生講的明明白白。
不知不覺就到了夜幕降臨。
陳根生也起身告別:“時候不早咯,今天真是麻煩您了,我就不在這打攪你們了。”
“沒事,我也好久沒有這麼暢所欲言了。”
“明天放了學,我還能來嗎?”
“隨時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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