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聽說你是18歲才出大山的,是這樣嗎?”
陳根生擠出一抹笑容:“嗯,是。”
“兩年的時間,從高中升到京都大學,你這提升比坐火箭都要快,你真的都學會了嗎?”
鄭好則是笑了笑:“你別誤會,他們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說話可能比較直接。”
這話就更是對陳根生冷嘲熱諷了。
“巴蜀陳家能有今天,族長是功不可沒的,只可惜,到了未來四代目接班,巴蜀陳家會走下坡路。”
“陳根生,你有沒有分析過你們家族企業的利與弊?知道核心在什麼地方嗎?”
他們雖然不比陳根生有錢,但絕對比陳根生有勢,也有嫉妒巴蜀陳家的人,只是覺得陳根生一點也不配繼承家族企業。
陳根生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這些傢伙非常的自大,覺得留學幾年,看國內的一切都不順眼了。
即便是鄭好也是如此。
她是知道陳根生和她有媒妁之言,卻打心眼裡覺得陳根生根本沒有才能。
陳根生說:“諸位是在批評我嗎?還是在我這顯擺你們出國留學的優越感?如果是,我認為你們大可不必為我擔心,我不妨給你們透個實底吧,就算我們家族100年不賺一毛錢,也能讓我揮霍200年,也是你們仰望的高度。”
一句話懟的他們耳紅目赤。
個個更是不忿的看著陳根生。
“呵,本以為你是超級富二代,和那些普通富二代有區別,現在覺得是我高估了你,一樣是揮霍著祖輩積累下來的財富,無所事事。”
鄭好淡笑了一下,嬌豔的臉蛋上掠過一抹不屑,她是高材生,更是成績斐然的嬌嬌女,她爺爺輩都是華夏功臣,父輩也是國府長官,從小她就培養出了那種盛氣凌人的姿態。
不看重金錢,只看重一個人的品質和才學。
而陳根生的人生閱歷極為簡單,18歲走出大山,讀了一年高一,又仗著家族勢力來到京都大學。
在鄭好眼裡,陳根生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
能參加這個聚會的來賓,那都是在華夏國有所建樹的人才,百億以下的富豪根本沒有資格參加。
500億身家的富豪在這裡就是小弟。
陳根生說:“諸位在這大言不慚的高談論闊,難道不想想你們為啥子有資格參加這個聚會嗎?還不是和我一樣依靠著父輩的影響嗎?”
一名油頭粉面的青年說:“你們聽出來了嗎?這傢伙還在說著方言呢,連普通話都說不好,更別說外語了。”
陳根生又道:“@!@#¥%……&*”
這是英語。
非常流利,還很地道。
陳根生冷笑道:“外語?老子會八國語言,只是老子懶得說。”
一個女生開口就說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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