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蜀基建承包了國家的援建工程,工程浩大,劉二乙這傢伙在非洲工作的時候,用錢與當地的黑妮們廝混在一起,導致了多個黑妮懷孕。
影響極其不好。
陳土雄呵斥道:“站起來,滾出去!”
劉二乙灰溜溜的離開。
即便是陳土雄的親妹妹,陳土香也不敢說什麼。
陳土雄氣憤的晃著手裡的名單:“我更氣憤的是,在這份名單裡,全他媽都是姓陳的!老子收到這份名單後,氣得老子一夜沒有睡,老子給你們的工資低嗎?家裡有房子給你們住,有最好的教育教你們的孩子!”
一通訓斥,臺下有些人羞愧的低下頭。
陳土雄接著說:“老子是惜才的,我立志要網羅天下奇才,但是老子還有一句話說,我不管你是誰,尤其是姓陳的,只要犯一點錯,老子就會開除你們!”
陳土雄坐了下來,點燃一支雪茄。
“樹言!這個名單上的人,全部開除,沒有商量的餘地。”
陳樹言是陳土雄的助理,可謂是大內總管級別的。
其實這名單上還有一些人,還沒有嚴重到開除。
但是在陳土雄這邊,全部開除並且罰沒所有的錢。
“好的,雄爺。”
陳土雄抽了一大口雪茄,緩緩吐出,平復一下情緒:“除了劉二乙搬出巴蜀屯,其餘的這些受罰的人,我警告你們,再敢犯錯,也給老子搬出巴蜀屯。”
陳土雄的秘書陳樹言唸完了名單,抬眼環看臺下眾人:“剛才唸到名字的人全部出去辦理辭職。”
一些人灰頭土臉的灰溜溜的離開。
在陳土雄的示意下,陳樹言又道:“接下來就是巴蜀商會新人的名單,這些人將會進入巴蜀商會的席位,有投票權。”
當陳樹言唸完了這五個人,陳樹樑就舉手反對。
陳樹言眉頭一皺:“樹樑,怎麼了?”
陳樹樑不卑不亢地說:“我覺得這五個人安排的很不合理,其餘的四位,他們為巴蜀陳家立下過汗馬功勞,幾億的訂單都有,他們進入巴蜀商會,無可厚非,但是陳根生為什麼會被選進來?”
直呼其名,全場譁然。
陳樹言怒斥道:“陳樹樑,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是不是喝酒了你?”
陳樹樑一臉淡定地說:“我現在很清醒。”
陳土雄說:“有意見都可以提,說。”
“按輩分,我要尊稱陳根生一聲叔,在家裡我尊敬他,但是在公司,要論功勞的話,我是不服他的,首先他沒有為巴蜀陳家創造多少利益,大家心裡也都清楚,他是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卻沒有為家族帶來任何的利益,我認為他現在還沒有資格進巴蜀商會。”
陳枝花站起身說:“我不贊同樹樑叔的話,輩分是祖宗傳下來的,我們巴蜀陳家祖祖輩輩都是非常團結的,無論何時何地,不要忘了自己的輩分,難道你在公司就敢叫他一聲弟弟嗎?”
陳樹樑說:“你這個是胡攪蠻纏,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認同輩分了?我說的是為集團,為家族做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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