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韞坐在陳根生的身邊,幽怨地說:“你小子來迪拜之前就不會給我打電話嗎?我還要透過枝花才知道你的行蹤。”
陳根生訕笑道:“這不是不想麻煩你嘛。”
百利伽親自為徐韞倒上紅酒:“聽說徐女士特別喜歡喝紅酒,你嘗一嘗這一款紅酒如何?”
徐韞禮貌性的向百利伽點頭表示感謝,端起高腳杯嗅了嗅,眉頭舒展:“拍賣級的紅酒,拉菲,1993年。”
百利伽佩服的五體投地,忍不住豎起拇指:“你真是讓人佩服,想必你也知道我妹妹和你兒子的事情了吧?”
徐韞笑道:“略有耳聞,我這個兒子不省心,喜歡獨立,有什麼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
“我很喜歡他,我妹妹也很喜歡,這次根生來迪拜是想承接一些基建專案,你對我們皇室也一定很瞭解,都是哈曼丹在掌管。”
百利伽這話就是往哈曼丹身上扯,讓徐韞去找哈曼丹,反而會更容易一些,同時還向哈曼丹放出訊息,陳根生和莎瑪的關係非常要好。
這樣一來哈曼丹就不敢輕易的動莎瑪了。
徐韞當然知道百利伽的小伎倆,她對皇室的紛爭不感興趣,也不會摻和進去。
“這個恐怕我做不了主,要問我兒子的意見,他不想讓我摻和他的事情。”
陳根生鄭重地說:“基建專案的事情,我自己做決定就好了。”
徐韞岔開話題,找酋長的小老婆聊了起來。
陳根生這一刻才意識到母親在國外的實力有多麼強大,連這位小王妃跟徐韞說話都非常的客氣。
莎瑪心裡一直過意不去,說好的要讓陳根生接下基建的專案。
就算大哥不同意,她決定去找父親說這件事。
莎瑪給陳根生切了一塊烤肉,放在陳根生的盤子裡:“別擔心,明天我去找我父親,肯定能讓你接下基建的工程。”
這話讓徐韞感到很驚訝,陳枝花確實跟她說過莎瑪跟陳根生走的很近,關係也很好,卻沒想到會好到這種程度。
莎瑪為了陳根生,竟然直接去找酋長。
這一份關係可不尋常啊。
徐韞不知道該喜還是憂,畢竟陳根生是有未婚妻的。
他們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如果再走得近一些,到時候陳根生不娶莎瑪,那可就是毀了莎瑪的清白。
迪拜男人是非常在意這些的。
到時候還有可能讓莎瑪娘仨全部都失寵。
宴會進行到晚上10點才結束,古藥代理和短影片平臺代理的事情算是敲定了。
陳根生和母親徐韞離開莊園。
百利伽一臉得意春風的笑容,美滋滋的喝著紅酒。
莎瑪疑惑地問:“哥哥,你在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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