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我姐姐的彩禮足夠讓你揮霍一輩子。”
“啊?!那麼多,多少呀?”
陳根生抬頭看了看天花板,隨即笑道:“我們巴蜀屯的女孩結婚的彩禮,一般都是給男方500萬左右吧,我姐要是結婚,至少要5000萬。”
“啊?!這,這麼多呢?”
一家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陳根生。
李長河此時憤慨地說:“倒插門對我來說是一件恥辱的事情,我辛辛苦苦讀大學,考研不是為了倒插門,我要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
陳小三用腳踢了一下陳根生,一臉焦急。
陳根生不得不苦口婆心的講一番道理:“你說這句話你知道有多可笑嗎?在仕途當差,你要什麼沒什麼,你永遠都是一個小科員,拿什麼實現你的雄心壯志啊?憑你是的滿腔壯志?”
“長河有夢想,我會無條件的支援他的夢想,根生,你也別說太難聽了。”陳小三是真的動了心,女人動了情就會變得很不理智。
李長河趾高氣昂地說:“我不需要任何支援,我就不信沒有關係,沒有人脈,我就混不出頭。”
陳根生不屑地笑了笑:“你別活在夢想裡了,看清你周圍的現實,如果不是我三姐帶著你出入各種頂級會所的聚會,你能接觸你們區府的大人?你能接觸滬市市府裡的大人?你憑什麼啊?”
李長河還很嘴硬:“就算沒有你姐的幫忙,我想憑我的努力,一定會平步青雲,是金子就會發光。”
陳根生不耐煩的指著他:“你是金子嗎?全國比你優秀的人比比皆是,還有鑽石,寶石等著被發現呢。”
李長河比陳根生年齡大,卻沒有陳根生有見識,還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只覺得憑著自己的努力,總有一天會被提拔。
陳小三催促服務員上菜。
“菜上來了,咱們吃吧。”陳小三看向李長河的父母:“伯父,伯母,既然來了滬市,就在這多玩幾天,多轉轉,吃住行我都安排好了。”
“不用,我會為我爸媽安排住處的。”李長河站起身,冷冷的看著陳根生:“你們陳家是了不起,但是你也不能趾高氣昂的藐視我,今天的屈辱,我一定會雪恥。”
陳根生攤手道:“歡迎隨時找我雪恥。”
李長河拉著父母憤然離席。
陳小三慌忙起身:“長河,我弟弟真的不是藐視你,也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你等等我。”
李長河不顧陳小三在身後的挽留,毅然決然的離開。
陳小三氣呼呼的回來,訓斥道:“你還有心思吃啊?”
“幹嘛不吃,這麼一大桌子菜,你還捨得下本錢。”陳根生拿著筷子胡吃海塞著。
陳小三百感交集地問:“你剛才說話太過分了,現在該怎麼辦啊?”
陳根生問:“你真的喜歡他?”
陳小三篤定地說:“不是喜歡,是愛,很愛的那種。”
“這傢伙空有一肚子的窮志氣,一點用也沒有,你就是顏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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