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堂裡的局勢往陳根庸那邊傾斜了。
對陳根生非常不利。
徐韞這個時候就顯得尤為重要。
“是要挑毛病,相互詆譭了嗎?”徐韞此刻站起身,一臉自信地笑容:“說我們家么兒身上的麻煩多,我記得陳樹遠前幾年身上也是緋聞不斷,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一些網紅,外圍給爆出來黑料,私生子就有三個,這就有資格做族長了嗎?”
陳老大一臉壞笑地說:“我的幾個閨蜜可你有這傢伙的果照,沒想到你這傢伙可夠猥瑣的,喜歡玩這個。”
陳樹遠惱羞成怒,指著陳老大:“你血口噴人,你和你閨蜜一起陷害我。”
陳老大也不急:“這話怎麼說的啊,難道你給她們發果照,也是我讓你發的?想不想看一下啊?”
“你給我閉嘴!血口噴人。”
陳樹遠不淡定了,他什麼都好,就喜歡撩妹子,由於練了一身腱子肉,還特別喜歡給妹子們發果照。
陳老大的閨蜜都是京都市的千金,陳樹遠見過一兩次,就垂涎欲滴。
周圍一片鬨笑聲。
徐韞又道:“你的那些齷齪的照片都被髮到網上了,你老子花錢壓下來這件事,搞得是滿城風雨,你有資格做族長嗎?”
“我,我當然有,我就算再齷齪,也沒有陳根生濫殺無辜惡劣吧?”
“我么兒從不濫殺無辜,他殺的都是那些不自量力的人!”徐韞這句話就有另外一層意思,威脅他們的意思。
陳根庸見兒子慌張的語無倫次,知道再這麼說下去,兒子肯定要敗下陣。
陳根庸第一次站起來說:“說了這麼多,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不如讓他們兩個發表對家族的一些建議和規劃,然後再讓所有的族人投票決定。”
徐韞當即呵斥道:“你算個屁啊!誰給你們的權力這麼做的?巴蜀陳家一直都是我們家祖祖輩輩都在繼承延續。”
“好了。”陳土雄此刻也說話了:“徐韞,先坐下,就按根庸說的做。”
徐韞美眸一瞪,正要發飆的時候,陳老大把她拽坐下。
“媽,你先坐下,這麼多族人,我爸也不好獨斷專行。”
“該死的狗東西,如果丟了族長的位子,我絕對饒不了他。”
這時,陳土雄說:“既然有人想要做族長,那我就給他一個機會,陳樹遠,你先說吧。”
陳樹遠指向陳根生:“讓他先說吧。”
陳樹遠顯然還是沒有準備好。
陳根生站起身走到臺上。
這是他第一次面對這麼多的族人,心裡也難免有些緊張。
陳根生調整一下狀態,開口道:“我在沒有出大山之前,一直在山裡修煉,很少有機會接觸家族的人,今天是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多族人,不過我不後悔,因為我爺爺曾經告訴過我,只有我強大了,我的族人才不會受欺負,所以那個時候我就加倍的訓練,用我的拳頭來保護族人。”
一段話將感情帶入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