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核心人物當中,也有不服陳根生的,大禮堂那天他們中也有一些人投陳樹遠的。
現在陳根生成為了族長,他們又對陳根生滿臉堆笑,一臉諂媚了。
陳根生和軒轅勝月落座,其餘人才坐下。
陳根生端起酒杯,笑道:“昨天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也讓你們跟著受驚,咱們巴蜀陳家是世界性的大家族,少幾百乃至上千個族人真的微不足道,不要認為家族離開誰就徹底瓦解了,那是永遠不可能發生的,來,我敬大家一杯,以後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多擔待。”
這是一番敲打和警告。
陳根生就是要告訴這些核心層的族人們,別以為進入家族核心層就是大人物了,就是家族的核心人物了,我陳根生可不講那麼多人情世故,誰敢阻撓我做壟斷制企業,誰就給我滾蛋。
軒轅勝月接著又端起酒杯:“輩分我是不懂,不過我認為既然咱都是一家人,我也就不客套了,我老公還請諸位多多協助,他這個人做事性子急,有時候說話也不留情面,到時候還請族人們多擔待,我敬大家一杯。”
這就叫夫唱婦隨,軒轅勝月這一番話說的是很漂亮,不愧是常年在外打仗的女人。
“根生叔,我聽說陳根庸他們要賣掉手裡的股份,離開巴蜀屯了。”
陳根生笑了笑,表現的很無所謂:“我也想到了,畢竟他們也沒有臉面留在巴蜀屯,倒不如賣一些錢另起爐灶呢。”
“根生爺,他們這次估計要帶走不少族人,很多還都是家族裡的人才。”
巴蜀屯的人才很多,因為每年會拿出一大筆錢送一些族人去全世界最好的學校讀書,讓他們去家族企業深造,給他們用家族最好的資源。
不過陳根生也不心疼,淡然一笑:“誰想走,我攔也攔不住,我不為難任何族人,想離開的儘管離開。”
這事要是在陳土雄是族長的時候,肯定會出面挽留,畢竟都是族人。
陳根生卻不同了,誰想走誰走,但是想進巴蜀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有人問:“根生叔,您真打算讓旁系子孫來巴蜀屯啊?”
“那也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必須要有足夠的貢獻才行。”
陳根生說這話是託詞,他只是說進巴蜀屯而已,在核心層這方面,陳根生未來會啟用更多的旁系子孫。
在陳根生眼裡,直系和旁系沒有任何特殊的。
“那他們會拿到公司的股份嗎?”
陳根生直言不諱地說:“會,只要我認為有才幹的人,都會給予一些股份。”
“這恐怕有違老太爺的祖訓吧?”
“我們家的祖訓上可是沒有這一條啊。”陳根生喝了一口茶,又道:“不只是旁系,咱們直系也一樣啊,比如你的兒子沒有公司的股份,如果他能拿到股份,這樣你們家每年的分紅是不是又多幾百上千萬呢?”
“啊?!這,這也可以嗎?”
一開始族人們的股份有多少,那是分下來的,從祖輩傳下來的,也就是陳老怪那一輩的族人們拿到的股份。
他們死了之後,就把這些股份平均分給兒子女兒們,等這些兒子們去世,他們又要分幾份給下一代。
以此類推。
分來分去就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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