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娥在陳根生家的客廳裡拘謹的坐著,面前的桌上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在白娥的對面坐著的是軒轅勝月。
陳根生看到這場面,心都提到嗓子眼裡了,這是什麼陣勢?
陳根生故作鎮定,揚起笑容:“白老師,你怎麼來了呢?”
軒轅勝月說:“我邀請白老師一起吃個晚飯,咱們結婚,白老師也給了很大一個紅包,怎麼著咱夫妻倆也要表示一下。”
“有道理,廚師做飯了嗎?”
“正在做著。”
陳根生心裡輕鬆不少,邀請白老師一起吃個飯,只要不找白老師的麻煩就行了。
再次見到陳根生,白娥內心五味雜陳,心裡彷彿被砌上了一堵牆,堵得慌。
面對軒轅勝月,白娥也沒有一絲慌張,坐在客廳細細的打量著面前這位國色天香的大美女,那種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的美豔讓白娥都自愧不如。
不僅如此,在和軒轅勝月聊天的過程中,白娥也發現她也是一位見識多廣的女人,在國外經歷過大大小小的衝突不計其數。
軒轅勝月給白娥講述更多的是她和陳根生小時候的事情。
陳根生坐下來,笑道:“白老師,我回來這麼久,早就應該去看你的。”
“我也是剛從迪拜回來。”
今年過年,白娥帶著一家人去了迪拜,順便視察一下那邊的工程進展。
“啊?!你去迪拜過年了嗎?”
“託你的福,讓我賺了不少錢,帶著爸媽哥嫂,弟弟去迪拜奢侈了一把。”
陳根生笑道:“知道會享受就好。”
白娥又道:“你跟我說的那個與陳葉照合作的一些專案,老子殿正在做,古藥公司也打包給了巴蜀生物科技集團,現在老子殿沒剩下多少業務了,就很輕鬆。”
這句話有埋怨的意思。
陳根生為了壟斷市場,將老子殿的古藥公司以及市場,技術以入股的形式全都打包給了巴蜀生物科技集團。
老子殿現在就剩下迪拜的一些工程和楊彩妃的環保綠化公司,再也沒有其他的業務了。
陳根生苦澀一笑:“我也知道,我做的一些決定,不僅讓族人們對我有意見,連老子殿的一眾股東對我都有意見了。”
白娥直言不諱地說:“意見不小。”
這時,保姆走過來提醒飯做好了。
三人去了餐廳。
軒轅勝月開了一瓶拍賣級紅酒,並且讓保姆給白娥再包兩瓶,等會兒吃完飯一併帶走。
軒轅勝月給白娥倒上紅酒,笑道:“一直很想見見白老師,我老公那年剛從大山裡出來,是你不嫌棄他貧窮,他莽撞,教給他知識和做人,很感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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