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拂過,吹得高掛在屋簷下的紅燈籠隨風搖曳。
屋內,貼著喜字的紅燭明明滅滅。
“多多,我好像……”
錢多多隨手披了件衣服,坐到他旁邊,罕見的從對方臉上看到了無措,心頭一軟,聳了聳右肩:
“來,我的肩膀借你靠。”
莊宴和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把頭埋進錢多多的脖子裡,悶悶道:
“是不是因為今天喝多了酒?”
錢多多覺得跟喝酒關係不大,提出另一種可能:
“是不是你最近太累了?”
次日一早。
“你昨天感受怎麼樣?有需要改進的地方嗎?”
錢多多:“!”
大哥,你當這是工作嗎?這麼有探究精神!
“舒服嗎?喜歡嗎?”
錢多多見對方不問到答案誓不罷休,有些無奈:“挺舒服的,也挺喜歡。”
這個答案明顯取悅了莊宴和,他咧著嘴,錢多多居然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種久違的少年朝氣。
下一秒,莊宴和撓了撓頭:
“多多,我沒騙你對不對?雖然ti不長,但我次數多,加在一起,是不是也差不多?”
果然啊,男人這該死的勝負欲。
對上莊宴和執著的眸子,錢多多咧嘴笑了:
“你真厲害。”
“真的?”
“真的。”
“那我今天努力7次。”
錢多多:“!”
落荒而逃。
兩人起床時,家裡一個人也沒有,這讓錢多多鬆了一口氣。
莊宴和去廚房,把一直溫在大鍋裡的早飯端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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