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莊宴和在收拾行李,那種不捨的情緒,再次盤踞錢多多的心中。
她沒忍住,上前環抱住他的腰,把頭抵在他的後背上。
莊宴和疊衣服的動作一頓,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握住媳婦兒交叉在自己腰上的手:
“多多?”
“我就抱一會會。”
不捨的情緒在房間裡蔓延。
感覺到後背傳來的溼意,莊宴和愣怔了一下。
他急忙轉身,俯身擦去錢多多臉上的淚。
可淚水越擦越多。
莊宴和感覺自己被泡在了蜂蜜檸檬水裡。
甜,是因為錢多多也捨不得他。
酸,
“別哭了,寶兒,”他將吻輕輕落在錢多多的眼皮上:“我一完成專案,就立馬申請回調。期間只要有假,我就回來,好不好?”
眼皮柔軟,因莊宴和灼熱的吻,變得炙熱。
錢多多的心顫了顫,帶著哭腔道:
“你要記得多給我寫信,”
山裡沒有訊號,打不了電話。
“好,”
“每封信不能少於三頁。”
“好,那你也要經常給我回信,答應我,要照顧好自己。”
四目相對,4只紅得跟兔子似的眼睛,被淚水洗得發亮,在黑夜中直擊心底。
凌晨五點。
幾乎一整晚沒有閉眼的莊宴和用手撐著腦袋,目光溫柔地看著錢多多。
他的手指輕輕划著她的輪廓,一點一點的把她的容顏,印進自己的心底。
只是,他該走了。
他不想看到錢多多因他流淚,因此起身穿衣等動作都十分輕柔,從頭到尾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拿著行李箱出門前,他沒忍住的再次折身回來,認真的看了她一眼,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然後坐到錢多多每天學習的地方,留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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