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亮的時候,坐診醫生才把秦宴江跟秦湛方叫到坐診室:
“昨天急診洗胃,胃內容物化驗結果出來了,蠍毒陽性,紫……陽性,另外,”
他頓了頓,目光落到秦宴江身上:
“你媳婦的肝功能目前是急性衰竭的早期表現,後續能不能恢復,得看這兩週的情況。
還有,紫……來歷不明,無法判斷它本身帶不帶病原體,如果帶,後果會更嚴重,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秦宴江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秦湛方沉默了很久,直接把秦宴江拎了起來,然後道:
“稍等,我們商量一下。”
他把秦宴江拎到牆角,咬牙切齒道:
“你他媽要是還是個男人,就給老子站直了!現在知道怕了?先前去幹嘛了?要不是老子昨天讓你把那些東西燒了,你媳婦兒現在只會更嚴重!”
秦宴江身體貼著牆,似乎在尋找某種依靠:“爸……”
“洪金玉是你媳婦,醫生的話你也聽到了,你是怎麼想的?”
秦湛方被這完犢子玩意氣得胸口痛,沒心思跟他繞圈子,深吸了幾口氣後,開門見山道:
“雖說洪金玉人是蠢了點,可她是你媳婦,她出了事,你也有責任,這病,你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
至於治好後,是離婚,還是繼續過日子,那是你們的事,我不管。”
秦宴江立馬錶態:“我治,多少錢我都治。”
秦湛方瞪了他一眼:“還算個男人!你自己去跟醫生說。”
等秦宴江給醫生表了態,秦湛方又問:
“那些東西是我兒媳婦的孃家媽弄來的,這算不算投毒害人?”
坐診醫生點頭,又說:“如果家裡還有別人接觸過這個所謂的偏方,全部來檢查一遍。”
秦家,不到三歲的秦靈芝瘦瘦小小,伸著脖子一直朝外張望:
“二伯孃,我爸爸媽媽怎麼還不回來?”
朱春蓮把人哄去吃飯,道:“快了,等你媽媽好了就回來了。”
到了第三天,醫院那邊依舊沒傳來任何訊息,錢多多琢磨了下,還是決定跟莊宴和一起去一趟醫院。
到的時候,洪金玉依舊處於半昏迷狀態的躺在病床上。
錢多多探頭去看,發現她眼神都是散的,瞳孔對不上焦,嘴裡還含含糊糊地說著胡話,一會喊媽,一會喊閨女的。
秦宴江守在床邊,緊緊握著她的手,見人來了,想要強行擠出一抹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行了,我們就是來看看,笑不出來就別硬擠。”莊宴和阻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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