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原本熱鬧的大院瞬間一靜,又爆發出一陣更熱鬧的浪潮。
“嚯!是春秀接孩子回來了?你下午去上班不在家不知道,咱們隔壁錢家,就是錢積糧他二姑娘三姑娘,領著孩子回來了!”
嬸子的話印證了李春秀的猜測:
“你說的是錢多多和錢美美?”
嬸子連連點頭:“可不就是她們嗎?那兩閨女有出息的很,你是沒看到錢多多那對龍鳳胎有多招人稀罕,穿的跟年畫裡的娃娃似的,可好看了!
錢美美說了,那對龍鳳胎身上的衣服都是她做的,我們就也找她定做了一身,到時候,我家燕子也一準漂漂亮亮的。”
“媽媽,你捏痛我了。”李春秀的兒子大寶抗議道。
李春秀鬆開手:“不好意思啊。”
大寶小寶掙脫開她的手,朝家裡跑去,李春秀沒有去追,而是繼續追著嬸子問:
“1 塊錢的定金?那可不便宜呀。”
“可不是嘛!但咱們大人努力工作是為了啥?不就是為了家裡的孩子嗎?”嬸子笑道。
李春秀若有所思。
自打錢多多搬離帽兒衚衕後,她就失去了她的訊息。
再加上她擔心工作被人頂,將自己生的一對龍鳳胎送去育紅班,返回工作崗位,忙得不可開交,也就淡忘了錢多多這個人。
但沒想到,現在只是從旁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她的心就如同被一隻手捏住了般。
“說來也是奇怪。
不是說莊宴和傷了身體,不好生育嗎?錢多多才嫁進去 4 年吧?頭胎生了對龍鳳胎還能說她是運氣好,怎麼我瞧著她的肚子像是又要快生了?”
說著,那位嬸子扭頭看了眼李春秀的肚子:
“瞧著比你的還要大。”
李春秀臉色一變:“錢多多又懷孕了?這怎麼可能?是不是嬸子你看錯了?”
嬸子見自己說的話被質疑,有些不高興:
“我怎麼會看錯?我眼睛好著呢,錢多多那肚子瞧著起碼 8 個多月了,絕對錯不了。”
李春秀心裡一沉:“不可能!莊宴和傷了身體,錢多多怎麼可能又懷孕?”
嬸子撇撇嘴:“那誰知道呢?沒準是誤診了呢?”
另一個老太太上下掃了眼李春秀,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語氣裡透著幾分幸災樂禍道:
“我要沒記錯的話,春秀你跟錢多多是一個村裡出來的吧?好像還是前後腳嫁的人?
說起來也是真的巧,你一胎生了對龍鳳胎,她也是!如今你二胎在懷,她也快生了,沒準,到時候你倆的孩子一般大呢!”
李春秀臉色慘白,要不是及時扶住了旁邊的牆,恐怕就要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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