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服氣:“你瞧不起誰呢!錢多多為什麼能考上大學?她在家裡不用下地,所有的時間都在看書,要是我也能這樣,我也能考上!”
馮國安的胸膛被氣得上下起伏,感覺再說下去,就要被氣炸了,轉身就走。
可沒想到,李春秀卻不依不饒地追了上來:
“你嫌我沒有錢多多有文化,那你怎麼不想想你自己?莊宴和他的家世多好?
他有當 s 長的外公,當 s 長的爸爸,當法官的媽媽,自己年紀輕輕就是鐵路局的幹部,你呢?你什麼都沒有!
你一個月就掙幾十塊錢,還得分出來養你前頭那兩個孩子,要不是你沒用,我至於拋頭露面去擺攤賺錢嗎?”
說著,她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你喜歡錢多多那樣有文化的,可也不照鏡子瞧瞧自己,你配嗎?錢多多她看得上你個二婚頭?她圖什麼?圖你年紀大?圖你有兩個糟心娃?刻薄媽?”
馮國安自認為自己忍耐力不錯,可當聽到這些話時,還是破防了。
他垂落在身側的手握成拳,青筋暴起,咬牙切齒道:
“你再說一遍!”
李春秀被他的眼神嚇到了,縮了縮脖子,理智回籠,不敢再說話。
馮國安深吸一口氣:“你該慶幸我不打女人。”
可事情到了這一步,還沒完。
夫妻兩強壓著怨氣,前後腳回到家,提前先回來的曹玉梅迎了上來。
自打李春秀開竅後,她就被對方壓一頭,明裡暗裡沒少受氣,好不容易逮到個出氣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她將門關上,扭過頭,坐在板凳上開始啜泣:
“國安,咱家經濟本就不富裕,你爹去世得早,是我一個人含辛茹苦,省吃儉用的將你拉拔大。
家裡有的每一分存款,都是從我嘴裡摳出來省下來的,現在倒好,一下子沒了 500,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不等馮國安說話,她將矛頭對準李春秀:
“當初,你回來說要娶個鄉下女人當媳婦時,我就不同意。
鄉下女人頭髮長見識短,大字不識一個,還有群扒在身上吸血的窮親戚,麻煩得很,你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吧?錢賠光了,家裡的米缸見底了,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李春秀剛惹怒了馮國安,這會聽了曹玉梅的話,即便很生氣,卻也不敢再頂嘴,只默默流淚道:
“娘,我嫁進來這幾年,給馮家添了一兒一女,肚子裡還有一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再說了,我也有上班,並沒有白吃白住,還有家裡的孩子,哪個不是我在照顧?”
“你還有臉說?”曹玉梅怒道:“錢多多跟你是一個村出來的吧?好像還比你晚兩個月結婚,不也生了對龍鳳胎?現在肚子裡懷的恐怕也不止一個。
比生孩子你生不過她,比賺錢?人家的小作坊開得風生水起,你呢?你不僅不掙錢,還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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