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好的前途因為給你一個腎全沒了。”
李士竹也道:“二姐沒有再婚也沒有孩子,當年也是你信誓旦旦拍著胸脯說要給她養老。
這事輪不到我們管。”
“媽不是有退休金和養老金?”李士菊說:“這些錢怎麼也夠媽和二姐用了。再說媽的養老錢還是二姐交的,她現在要用也應該,我們絕對不計較。”
這話過後老大和老三老四就相約走出老宅。
現在的她們上有老下有小,哪裡管得了許多。
只能自掃門前雪了!
至於從小對她們照顧有加的李士蘭?
誰還會活在過去,大家不都向前看嗎。
再說就算沒有她,她們也一樣活得好好的。
老宅裡,李夏夏跟母親劉多娣抱怨說:“媽你看她們都是什麼人啊,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劉多娣涼薄的目光朝二女兒住的房間瞥了一眼,“是她自己不爭氣,我看別人捐了個腎身體也都好好的,就她一個這樣!”
李夏夏附和,“現在就是想讓二姐活下去我才把姐姐們叫來的,結果她們都不管。
我現在也實在是管不了,天天往孃家跑我婆婆對我都有意見了,媽你知道的!”
劉多娣立即瞪眼,“老虔婆又說你什麼了?”
“還不是那些話!”李夏夏無奈又心酸,“說我生不了兒子,斷了她老劉家香火!”
李夏夏不自覺朝李士蘭的房間看去,悶悶道:
“要是二姐還好就好了,二姐退下來前是副廠長,老虔婆不敢像現在這樣明目張膽地欺負我。”
當母親的聽到這樣的話免不了一陣心疼,她回房間拿出今天才取的退休金放在李夏夏手上。
“這個你拿回去,有了錢老虔婆就不敢再說你什麼了。”
想了想還是不放心,“今天我隨你回去,你二姐給你撐不了腰你媽給你撐。”
李夏夏先是將手上的錢估了估,然後笑著往兜裡揣。
“媽你跟我出去了二姐怎麼辦,你今天喂她吃飯了嗎?”
“一時半會兒她死不了。”
母親的話像詛咒一樣環繞在李士蘭耳邊。
她聽著從客廳傳來她們的談話聲,邊上是一盆早已冷掉的水,她赤裸著身子,虛弱得連被子也拿不起來蓋。
她冷得快要死了,母親還說她暫時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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