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李士蘭下班,老四突然找來,她們在路上緩緩走著。
“二姐,家裡商量好了,媽養老金的事大家一起出錢。”
李士蘭問:“多少錢?”
“老五說媽以後有退休金,養老金交個最低標準就行了。”
記得前世她給劉多娣交了最高標準的,所以後來她才過得這麼滋潤還有錢養老頭兒。
現在,也算她的福報了。
李士菊說:“以後媽有這兩份錢養老也算有保障了,咱們也鬆了口氣是吧?”
李士蘭點頭,然後沉默。
她知道老四有事找她,否則不會跑來廠裡找。
她等她開口。
果不其然,片刻後李士菊說:“補習班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差幾張證就能開始招收學生……”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下,她在等二姐說話,可是二姐始終不接,最後只能自己道:
“我去工商局問過了,他們那邊的人說要兩到三個月證件才下來,等得實在是太久了,這當中我要虧不少錢。
二姐,你在工商局有關係嗎?能不能幫幫我?”
“沒有,我哪來這樣的關係。”李士蘭一口回絕。
李士菊不死心又小心翼翼道:“阿瓚爺爺奶奶就是在政府工作的,他們那邊應該有關係吧?
這樣的事情對他們來說不算難事,一個電話而已。”
“我哪有臉去求人?”
她這樣一說李士菊憂心忡忡問:“都過去這麼久了關係還沒緩和嗎?阿瓚的事情又不是你的錯,他們現在還怪你?”
阿瓚失蹤的時候漆家所有人都來過家裡。
甚至漆與墨的媽媽顧紅急得上手推了她,但她跟漆家關係並不像她們認為的那樣不好。
李家人也一直以為她高攀漆家,所以在漆家人面前她是伏低做小的那個。
其實不然。
漆家父母還是很認可她這個小兒媳的。
阿瓚失蹤後她在李家人面前很少提到漆家。
其實她是在怪自己。
漆家人沒有怪她,反之,動用了所有力量在幫她找阿瓚。
到她前世後來去世前他們每隔兩個月都會聯絡一次告知她結果,只是李家人從不關心她,所以對這些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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