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蘭願意嗎?
她當然願意。
老嬸去廠裡找到她的時候李士蘭都後悔哭了。
“她是我媽,生我養我的媽,我感謝她帶了我這麼大,別說道歉,我跪著道歉都行。”
老嬸就笑了,多乖巧懂事的閨女,怎麼就不是她家的呢!
李士蘭擦著眼淚問她,“拆遷款的事我媽也同意了吧?”
“同意什麼?”老嬸搖頭,“我們昨晚聊的不是拆遷款的事。”
李士蘭馬上就搖頭了,“那我不能回家,以前說好了的李家我說了算,現在她偏向老五又算怎麼回事兒,老五能給她養老?”
老嬸也說:“李家的事你說了算街道辦能給你作證。”
“這事街道辦說了也不算,得我媽開口才行。”李士蘭說:“我之所以離家也是因為我媽偏向老五,但凡她鬆口我就回家,還按之前的說我給她養老。”
老嬸想了想,點點頭,“是這麼個理兒。”
李士蘭又說了:“我還年輕還能生,孫子肯定也還會有的,但在這之前李家一定要是我的。
否則以後招了贅婿叫人家受委屈人家還願意待在我家?”
老嬸握上她的手笑說:“誰說不是呢,這年頭贅婿本來就不好招,要是不把家產分清楚以後人家上了門也會跑的。”
李士蘭點頭,“正是這個理,麻煩您回去後就這麼跟我媽說,她同意我就給她下跪磕頭道歉,只要她高興我都行。”
臨走前老嬸拉著李士蘭的手不放心說:“贅婿的事你也別太著急,免得找到不好吃軟飯的,咱就按著上回的那樣找。
阿墨就很不錯。”
李士蘭笑著應了聲。
回頭就想,漆與墨這樣的天底下就一個,怕是找不著了。
又想,老嬸的好意她媽要辜負了。
要是沒有李夏夏這個家可能還是她說了算。
現在,她已經是個外人了。
果不其然,這事老嬸回去後就去李家問劉多娣。
劉多娣當然是不答應,“我還沒老呢,這個家當然我說了算。”
老嬸起初還跟她講道理:“士蘭被你耽誤了這麼多年,你也別忘了要是她二十歲那年跟那人隨軍孩子又何止一個?
阿瓚也是在你的看護下不見的,士蘭怪過你?”
說到孫子,劉多娣堅決的目光忽然垂下,指甲用力摳著肉。
“劉多娣,有士蘭這樣的女兒你還有什麼不滿的,現在你的體面你的一切不就是她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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