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吧,李夏夏,現在你還能笑儘管痛快笑。”
李士菊撲哧一下,說:“換不了腎你就離死不遠了。”
她面紅耳赤,發著抖揚聲道:“明天你還去透析,又會看見誰被拉進來搶救?
會不會有人死呢,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你了?”
李夏夏登時就笑不出來了,叫吼著道:“媽,你看四姐多惡毒,她盼著我死呢!”
劉多娣也聽不下去了,拿了不遠處的雞毛撣子氣勢洶洶要上去打老四。
李士菊沒躲,只是嚇得閉上了眼睛,撣子卻打在了老大和老三身上,劉多娣叫嚷道:
“你們還敢護著她!快讓開,否則連你們一起打。”
李士梅哪裡敢讓,媽下起手來比爸打得都狠。
老三被冤枉打碎酒那次被打得夠慘了吧。
但也比不上媽打二妹慘。
她們很小很小的時候的了,記得有一次媽把二妹吊起來,就在家裡的院子打。
那會地下流了一地的血!
要不是有人發現,她都不敢想象二妹還能不能活著。
那會她害怕,躲在桌子下不敢出來,現在她不想再躲了!
眼見撣子落在老四身上,李士梅突然伸手抓住了。
老大也要反抗她?
這個念頭一齣,只見搶到撣子的老大順手把撣子折斷了,她厲色道:“媽,夠了——”
“……老大,你……”
“媽!”李士梅出聲打斷她,“我說夠了。”
“你如果不想要我們出個聲就行,沒有必要再折磨我們,以後我們不回這個家就是了。”
“你喜歡老五以後就讓她陪著你,當我們不存在,以後大家在外頭看見了也當不認識,行嗎?”
說完,她定定看著媽。
劉多娣退縮了一下,轉瞬又淚水盈襟,“老大,你什麼意思?你二妹剛走,你也想學她?”
她望著三個站成一排的女兒,心不由地抽痛起來。
她這會是真傷心了,被老大的話說得傷透了心。
“我自問對你們一視同仁,你們從小到大我什麼不給一樣的?”
“現在老五生病!”劉多娣疾言,“她病得這麼厲害,她不換腎會死的,我偏心她一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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