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玲花嗤一聲,“我家又沒有違約,她告一個試試。”
末了又解釋為什麼不跟他們一起抵制李士蘭。
“爺爺不會為難她的。”
衛大廣道:“你不是說黃家現在是你做主?”
黃玲花瞥他一眼,“其他的事情我能做主,這事不是我說了算,爺爺要還她人情。”
“一直聽你說你家欠了李士蘭人情,你們到底欠她什麼人情,這份人情難道還還不完了?”
趙迎慶和江同周也好奇的看過去,只見她搖了下頭。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爺爺沒跟我說過。”
趙迎慶看著那張警告函礙眼得很,也氣得心口疼。
他頓時團成了團,氣不過般又撕了個粉碎。
“告我?我不信她能告我,我自己家的產業想不讓她賺她就賺不了這個錢,她還敢告我!”
黃玲花比他們更快接受現在這個世界的新秩序,更清楚這事耍不了賴。
好言相勸,“現在不像以前出口的話能反悔,簽了合同就得按合同上的辦。”
頓了頓,又道:“我們籤的那張合同是五年,當時我就不同意,是你們為了騙李士蘭信任才籤的,現在話語權在她手上,我們要麼按合同辦,要麼賠錢。”
“賠錢”?!
趙迎慶現在就聽不得這兩個字,再說他能賠錢給李士蘭?他面子還要不要了?
但也不能讓李士蘭壓他一頭,因此他拍著桌子冷笑道:“就她李士蘭時髦會請律師?
我們也請。”
黃玲花轉頭譏諷笑了笑。
法盲真可怕!
當天,趙迎慶就去找律師了,這事沒黃玲花什麼事,所以她沒摻和。
結果律師怎麼說的?
“您這事吧勝訴不高,建議您還是按照合同上的辦,否則只剩賠錢這一條路了。”
趙迎慶覺得這個律師不行,轉頭又換了一個。
這個倒是委婉些,結果還是一樣的結果。
接連找了幾個律師後趙迎慶還是不服輸,話放都放出去了,李士蘭也讓他得罪了,他不能夠讓自己沒臉。
得知李士蘭並沒有把律師函寄給其他兩人,趙迎慶在家裡猜忌了幾天。
不把他們拉到一條船上他又怎麼可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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