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訊息是真是假旺仔也不好判斷,他為了活命胡說也是有可能的。
“他說一九八六年的上半年他還是在別的組織的時候收過一個腋下有胎記的男孩子。
但那個孩子發了一場高燒後燒成啞巴了。
後來又經常生病,這樣的病秧子他們組織不要的,不久後轉手賣了出去。”
阿瓚失蹤是八六年的春天,按照許衛國說他中途跑了可能後來又被誰抓走了。
不管怎麼說,旺仔的資訊對上了兩條。
“海叔在哪。”
旺仔道:“海叔說告訴你訊息也行,他有條件。”
“他癌症晚期,想見少康。”
李士蘭直接笑了,眸裡全是冰碴子。
旺仔帶他們來到一個城中村,車子進不去只能停外面,這裡小巷狹窄,外來人口多也很亂,人躲在裡確實比較安全。
何虎跟方大勇兩手提滿了生活物資,旺仔不明白她為什麼要給一個欺負過他們的人販子買這麼多東西。
他有意見卻不敢提。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其中的道理了。
不到十五平的房間裡面充滿著異味兒,床上躺著一個臉色發青很虛弱的男人。
旺仔他們進來後他緩緩坐起來,何虎還納悶呢,旺仔不叫人看著他就算了門不鎖,不怕他跑了?
旺仔之所以這樣也是真看出海叔的時間不多了。
他自己也說走不動了。
只見他平靜的目光在聽到阿姨說給他帶來吃的後鬆懈了下來。
連寒暄也沒有,海叔直接問她,“旺仔說你在找你兒子?”
李士蘭點頭,正要說話的時候他回憶著道:
“那是六年前的初夏了,幫哥從一個女人的手裡收上來的孩子,不到四歲的樣子。”
何虎心緊了一下,附合阿瓚失蹤時的年齡。
海叔諱莫如深道:“幫哥也不是什麼孩子都收,殘疾的不要,身上有明顯疤的不要,胎記明顯的更不行。”
“那孩子的胎記不算明顯,就在腋下,粉紅色的。”他比了一下手指,“就這麼大吧,幫哥說以後去到國外做個小手術就能祛了。”
李士蘭瞳孔聚焦盯著他比劃的手,呼吸也停滯了。
她確信,那是她的阿瓚!
他頓了頓又道:“後來養了幾個月再檢查,也是奇怪,那個胎記的顏色淡了不少,但出汗的時候比以前還要再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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