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我殺的,年前我二姐過世,她突然帶回來一個道士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
所以一直找人盯著她。
結果她今天去太平間找二姐說話,還把她給二姐許陰婚的事情說了出來。
她這麼羞辱人,況且還是一手把我帶大的姐姐。
我能忍她嗎?”
“衝動之下就去找她了。”
說到這裡李士竹還頓了一下,“也不是衝動,就是生氣,二姐生前對她這麼好,知道她有尿毒症還給她一個腎續命。”
李士竹平靜的目光突然染上戾氣,“結果她恩將仇報,連二姐最後的價值也要榨乾淨。
她還算是個人嗎!”
大概是警察從業以來最輕鬆的一次審問了。
她不為自己找理由開脫,坦蕩得彷彿就是個無辜的人。
忽略那雙滿是鮮血的手,從那張無害的臉和水瑩瑩的眼睛根本看不出來她剛殺了個人。
且她有什麼說什麼,這哪像一個殺人犯。
最後李士竹靠在椅子上沉著說:“她沒生我沒養我,殺了她我不後悔。”
那個生了她的慶幸她是她的母親吧,否則二姐慘死後她的下場能有老五好?
小小的視窗透進來一絲絲的光線,李士竹長嘆一聲。
警察見過的犯人比吃的飯還多,她此刻的情緒又怎麼可能看不懂。
正如她自己現在所說的,她對殺了親妹妹一事不後悔。
這一聲嘆像是遺憾又像是無奈,一種無能為力的嘆息。
不知怎麼,警察突然出聲道:“剛才從醫院傳過來訊息,李夏夏沒有死。”
“不可能。”
李士竹看他說:“我當時下了死手捶她的頭,她不可能沒事。”
“沒死,沒事當然不可能,三分之一的頭骨都凹下去了,你最後一捶被你愛人攔下了,否則你就真成殺人犯了。”
對殺李夏夏一事李士竹冷靜得像個沒事人。
去的路上她就決定殺了李夏夏,以命抵命就是了。
所以此刻聽說李夏夏還活著並沒有多高興。
警察說:“畢竟是家裡的事情,如果你小妹醒來後不追究你能安全從這裡出去也不一定。”
李夏夏會原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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