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後便走到蘇皎皎身邊,悄悄用帕子擦乾淨她手指甲縫中殘餘的引蛇粉,隨後又把帕子遞給身邊的丫鬟。
“太子殿下,皎皎現在身體不適,可否先驗下人,容她緩一會兒。”
餘秋雅的動作並未瞞過謝九淵,但他還是答應了。
蘇皎皎是他師父要的人,今日就算證明是她害人,他也無法處置。
餘氏瞞天過海,也是給此事一個了結的臺階。
“那便先驗旁人吧!”謝九淵說。
餘秋雅忙對丫鬟道:“萍兒,你先去吧!”
萍兒不疑有他,福身應了句是便去了。
她想著,左右自個兒也沒碰過什麼引蛇粉,這銀環蛇不會咬她的。
可就在她把手伸進去時,原本安安靜靜的銀環蛇忽然變得暴躁起來。
萍兒下意識地將手縮回來。
但已經來不及了,那銀環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在她手背上留下兩個黑色血洞。
“啊!!”
萍兒慘叫一聲,捂著手倒地。
蛇毒蔓延迅速,很快傷口附近變成了紫紅色。
餘秋雅立即跳起來大罵:
“好啊!原來是你這個賤婢害人!”
萍兒像是明白了什麼,難以置信地望著餘秋雅。
她自十歲起就在夫人身邊伺候,費盡心思爬到了貼身丫鬟的位置。
伺候的這八年,不說掏心掏肺,也當得起一句忠心耿耿。
沒想到夫人竟然這麼輕易就推她出去當替死鬼。
萍兒的心一瞬間涼透了。
“夫人……夫…人……”
忍著鑽心的疼,萍兒還試圖祈求夫人救救她。
可餘秋雅一腳將她踢開,咬牙道:
“賤婢,就因為皎皎罵了你兩句,你竟生出這般歹心!
今日下場,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萍兒臉上浮現一抹諷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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