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是壞女人的聲音！”
蘇念念不高興，小嘴撅成了油壺。
好不容易求孃親帶她出來玩，沒想到碰上壞女人，把她美好的心情都破壞了。
壞女人還想欺負她和孃親，這她能忍嗎？
答案當然是不！
洛千靈沉默片刻後便掀開車簾道：
“天雍律法未曾規定侯府夫人需向國師弟子行禮，蘇夫人這是要給天雍添條新律嗎？”
她一介女流，又無封誥，哪輪得著她改律法！
好大一頂帽子扣下來，餘秋雅臉色驟變。
“林夫人說笑了！”
她掀開車簾，扯出一抹僵硬的笑，眼神還帶著怨毒：
“我又不知是林家的馬車，還以為是哪個賤民呢！”
洛千靈聽了這話，又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嘲諷的冷笑。
餘秋雅眼中怨毒更深，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問出口：
“你笑什麼？”
洛千靈抬眼看過去，輕飄飄地嘲諷：
“敢問蘇夫人，今兒出門帶腦子了嗎？”
“陛下曾有言：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陛下稱百姓為貴，你卻說百姓是賤民？這是要打陛下的臉嗎？”
餘秋雅神色大變，眼底多出來一絲慌亂：
“我就這麼一說，何必上綱上線！”
洛千靈繼續道：
“行！這話就當你是從口中出了通虛恭。”
“即便你以為馬車裡是普通百姓，但國師弟子無品無級，非官非貴，你讓我叩拜誰？”
“你……”
餘秋雅想反駁，卻不知說什麼，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
她沒想到洛千靈平日裡不溫不火，竟如此伶牙俐齒。
剛準備使壞的蘇念念見孃親把壞女人氣得說不出話來，當即舉雙手雙腳鼓掌。
“孃親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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