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木秋白頓覺不妙,急忙衝進去。
然後就看見趙蓮兒手裡拿著一根銀針,神色驚恐地望著正口吐黑血的木秋言。
“言兒!言兒你怎麼了?”
木秋白一把推開她,怒吼:
“不是說了不許動銀針嗎?你為什麼還要動?”
“我……我……怕言兒疼啊,這針那麼長,刺在身體裡該有多疼啊!”趙蓮兒哭著說。
木秋白簡直不知道該怎麼罵她了。
眼見木秋言體內的毒素又開始失控,林念念急忙將銀針復位,重新將毒素壓制回去。
良久,木秋言的呼吸才又慢慢平穩。
但因為這次毒素的衝撞,他的身體又虛弱了幾分。
“念念,我大哥沒事吧?”木秋白忙問。
林念念擦了擦頭上的汗道:
“暫時沒事了,幸好我們來得快,她只拔了一根,要是多拔幾根就等著給你大哥準備棺材吧!”
趙蓮兒心一緊,眼淚撲簌簌地掉落:
“言兒,我竟然差點害了言兒!”
她起身想碰木秋言,卻被木秋白再次推開:
“你給我滾!大哥剛差點被你害死,你給我離他遠點!”
“我……我不是故意的!”
趙蓮兒先是覺得委屈,隨後心中又對木秋白騰起莫名的怒氣:
“木秋白,還不是你不願意給你大哥換血,否則你大哥就不用受這份苦!”
“呵~”木秋白被她這無恥的發言氣笑了。
他一句話都不想跟她說,但又不好親自動手,好在於赫然是個有眼力見的。
他當即幫木秋白將趙蓮兒‘請’了出去。
趙蓮兒摔在地上,指著於赫然怒罵:
“放肆!你竟然敢對我動手!”
於赫然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不屑道:
“本公子還有更放肆的,你想不想試試?”
於赫然一臉獰笑地逼近,兩隻手的關節捏得咔咔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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