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昭野毫不猶豫的走出訓練場,在家屬院的牆上噴油漆抹黑蘇梨?還貼了蘇梨和蔣銘的照片?
蔣銘現在有那個膽量跑來京都噁心蘇梨,那他不是主動送上門來嗎?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選擇在京都的軍區大院外牆上噴油漆。
他唇瓣緊繃成一條直線,朝著家屬院走去時,恰巧遇到從食堂打飯回來的霍斯年。
兩人四目交匯,霍斯年便能感覺到聞昭野的情緒很差,霍斯年薄抿著唇,別人的私事,他還是不要過問的好。
但讓霍斯年沒想到的是,就在兩人沉默的並肩走進家屬院後,家屬院卻亂成了一鍋粥。
嚴夫人再看到他們兩人時,頓時邁著步伐急匆匆的走過來!
得虧他們兩個回來了,不然嚴夫人四處找人都找不到。
“參謀長,霍團長,你們留步。”
嚴夫人來到他們面前時,聞昭野便看出她眼裡的急切,他當即出聲:“政委夫人,我媳婦這事我來解決,我會親自揪出背後抹黑的人,還我媳婦聲譽。”
見聞昭野這篤定的話,嚴夫人也能猜到這多半是背後有人故意抹黑,不過家屬院的人應該幹不出來,這被查出來後果可不小。
那會是誰幹的?
嚴夫人的目光又看向霍斯年:“霍團長,你得去看看你媳婦……”
這話讓霍斯年身子瞬間緊繃,他立即出聲問道:“政委夫人,我媳婦怎麼了?”
“你媳婦知道有人抹黑蘇梨後,拎著個桶就出去了,有人看到你媳婦去把那面噴漆的牆全給潑了,現在正刷牆呢。”
刷牆?
現場突然一片安靜。
聞昭野的神色有些意味不明,這原本是他該乾的事,怎麼還被人給搶了先……
霍斯年也沒想到他媳婦對別人的事那麼上心,難道在文寶姍的眼裡,蘇梨比他還重要?
聞昭野與霍斯年對視一眼,彷彿默契十足:“去看看。”
他轉身走前,不忘將家門鑰匙拿出來:“政委夫人,我能麻煩您幫我去看下孩子嗎,他們該起床了,吃完早飯就該去上學了,蘇梨現在還在陪著專家在車間工作,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回來。”
嚴夫人也喜歡那倆孩子,聞言,自然不會拒絕的接過:“參謀長,孩子的事你就放心,你就趕緊去解決蘇梨這事,免得閒言碎語太多,現在軍區接待專家,這種事一出來,挺鬧心的。”
“我知道,我會處理好。”聞昭野沒有多說話,只冷冷的落下這幾個字,就轉身朝外走去。
兩個男人的步伐邁的一致,走路跟帶風一樣,迅速的朝著家屬院外面走去。
當兩人出來時,就看到文寶姍身著黑色大衣,頭髮隨便扎著一個低馬尾,她一手掐在腰上,另一手舉著刷子刷牆。
霍斯年瞳孔緩緩動一下,心情一時間有些複雜。
昨晚做了那事,她現在渾身應該都沒什麼勁,卻一個人拎著這麼大的油漆桶跑來刷牆了。
聞昭野抬步徑自上前,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她面前時,文寶姍的注意力被吸引看過來,見是聞昭野時……
文寶姍眼前一亮:“聞……參謀長!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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